勇士啊!这是一名真正的勇士啊!
这都相当於是在指著朱瞻基的鼻子骂了,虽然当今陛下的脾气还算不错,但人家终究是帝王啊。
于谦他怎么敢的呀?
果不其然,听到于谦的话,朱瞻基整个人的脸都黑了。
要知道朝堂上的事,可都是要被记录到史书上的。
只见他当即便重重拍了一下龙椅,而后爆喝道:
“于谦!!!你狂妄!!!”
然而面对暴怒的朱瞻基,于谦也是丝毫不虚。
“臣並不觉得自己的话语有误,陛下如此听不进諫言,放任镇国公府和魏国公府隨意染指军权,此绝非明君所为。”
“放肆!来人啊,將于谦给朕押入詔狱!!!”
朱瞻基也是当即暴怒,隨著他的一声令下,正是从大殿之外衝进几个锦衣卫將于谦死死控制住,而后拖了下去。
见到这样的情况,大殿內的文武百官连大气都不敢喘。
当今陛下自登基以来,使用锦衣卫的次数可谓是屈指可数,可见今日之事,陛下是动了真怒了。
而朱瞻基看著下方眾人的表情,心中则是乐开了花。
杀鸡给猴看,都能震慑群猴,更何况他动的可是于谦。
在眾人眼中,于谦可是他从太子府一路带过来的,可谓是亲信中的亲信。
连于谦都获罪了,他们哪里还敢开口劝说?
……
锦衣卫詔狱內。
于谦满脸怀疑人生的模样看著眼前的环境。
这是外面那凶名赫赫的锦衣卫詔狱?
只见映入他眼帘的。
洗漱用品,床榻被褥一应俱全。
这条件简直就是豪华单间,甚至比他自己家都要好。
只见他满脸不可置信的看著一旁的锦衣卫,开口道:
“呃……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这里真的是詔狱吗?”
而一旁的锦衣卫闻言也是忍不住微微一笑,开口解释道:
“於大人放心,我等奉旨办事,自然不会阳奉阴违,这里正是锦衣卫的詔狱,这牢房是陛下亲自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