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的热水冲刷过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水珠顺着宽阔的背脊、结实的腰窝滑落,汇入地漏。
他跨入巨大的浴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
周肆仰起头,闭上眼,单手撑在浴缸边缘,手掌撑着头。
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蒸腾的水雾中,那张英俊的脸庞显得格外妖孽,瑞凤眼微微阖,薄唇轻勾,泪痣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他开始复盘这两天发生的一切。
周肆,你到底在干什么?非法囚禁不明生物?把这种危险的东西放在身边?
理智告诉他,应该把她送给沈清舟做人体研究——那样最安全,最理性。但是不要,他才不要让任何人看到她。
可是他好像真的有点上瘾了,一想到她那张可爱懵懂的小脸,以及她独一无二的、非人的身体……
她是他的。
他捡回来的,是他发现的,就是他的。
私有物。
谁也别想碰。
我是她这世界上唯一可以依赖的人。
那种被全身心需要的快感,像藤蔓一样缠紧他的心脏,压倒一切理智。
还有那种甜香……那种费洛蒙……成瘾又怎样?
这无聊的人生,好不容易有了有趣的东西。
不过至少在死之前,他拥有了她。
“呵……”
想到刚才被尿了一脸的狼狈样,还有她那副不知羞耻的懵懂模样,周肆竟在空荡的浴室里低低笑出了声。
笑声哑得蛊惑性感,带着一丝自嘲,更多是餍足。
“算了,养着吧。”
反正他有的是钱,也有的是手段。
定期检查,确保那该死的费洛蒙不让他暴毙就行——不过他觉得应该没什么坏处,因为他现在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精力充沛,头脑清晰,甚至某种原始欲望都被放大到极致。
以后的生活,似乎不会无聊了。
他可以慢慢教她,调教她,让她彻底依赖他,只认他一个人。
想到这里,周肆不禁愉快的哼起了歌。
“哼~哼,哼哼哼~~”
就在周肆闭着眼,沉浸在对未来“美好饲养生活”的幻想中时——那种当“爸爸”又当主人的扭曲满足——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
但他还是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