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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怒火中烧(第2页)

汉密尔顿相信,联邦党1800年春天在纽约市的失败让约翰·亚当斯对他的连任前景感到如此担忧,促使他下定决心清除内阁中汉密尔顿的支持者,以迎合更多的共和党选举人。在5月3日消息传来的那一天,杰斐逊看出纽约的选举结果已经对亚当斯造成沉重打击。杰斐逊称:“他的情绪明显受到影响。他走过来对我说:‘好吧,我知道你会在这场竞选中胜过我。我只能说我会像其他人一样效忠于你。’”[36]

约翰·亚当斯后来声称,1800年5月,他幡然悔悟,认识到汉密尔顿不怀好意地控制了他的内阁。实际上,这个想法早就埋在他的心底,关于内阁分裂的传闻在前一年夏天已经传开了。当华盛顿试图终止汉密尔顿和杰斐逊之间的媒体大战时,他采用的是命令的方式。与华盛顿的做法迥异,亚当斯满腹牢骚,气急败坏,却没有采取任何实质性行动。“亚当斯是一个专于内心的人,好像不太合群,”约翰·弗林写道,“而华盛顿则是一个精力旺盛、雷厉风行的商人和农场主,他用在读书上的时间相对较少,喜欢用行动说话。”[37]华盛顿在部下心目中有威信,熟知部下的秉性,这些都是亚当斯难以企及的。

亚当斯越来越频繁地公开指责皮克林和麦克亨利是英国人的棋子,蓄意反对自己与法国议和的计划。财政部长沃科特在1799年12月告诉他的一个同事,亚当斯总统“认为皮克林上校、麦克亨利和我自己是他的敌人,他对汉密尔顿将军也非常不满。他认为在美利坚合众国内存在着一个英国党”。[38]亚当斯显然会忘记自己说过这些诋毁之词。联邦党人乔治·卡伯特(GeeCabot)告诉沃科特,“总统否认他曾经称我们为‘英国党’,他记不起自己有说话如此放纵的时候,认为他是被误解了或者别人的转述有误”。[39]众议院发言人塞奇威克也曾对汉密尔顿说过类似的事,证明总统贬低他的联邦党同仁:“他经常指责那些他上任之初信任的人是英国党。”塞奇威克说,亚当斯经常大声呵斥他的内阁,警告他们“别想控制他”,怀疑“这个以汉密尔顿为首的派系……试图让美国陷入对法战争,并与大不列颠建立更亲近的关系”。[40]费舍尔·埃姆斯说,亚当斯独断专行,就像是“中了邪”。[41]

亚当斯脾气暴躁,容易动怒,这并非汉密尔顿的一面之词。除汉密尔顿之外,还有许多人见识过他的心浮气躁、肆意宣泄,甚至是暴跳如雷。特拉华州的国会议员詹姆斯·A。贝阿德(JamesA。Bayard)告诉汉密尔顿说,亚当斯这个人“很容易情绪爆发,这让他完全不能理性思考问题。这是我亲眼所见。在这样的时刻,无论是支持者的利益,还是国家的利益,皆被他抛之脑后”。[42]共和党内部也流传着亚当斯性情暴烈的说法。杰斐逊回忆说,亚当斯曾满口脏话地对内阁成员大声咆哮,气急败坏地在房间里四处走动,甚至“把他的假发扯下来摔到地板上,狠狠地跺上几脚”。[43]杰斐逊的盲目追随者詹姆斯·卡伦德在一系列文章中攻击亚当斯,后来被搜集整理为一本书叫《我们的前景》(TheProspectBeforeUs)。他指出:“亚当斯先生的理政方式就是一场从未停歇的狂风暴雨。无论他开口还是动笔,皆是威胁和咒骂。”[43]卡伦德因自己这番指责性的发言而入狱9个月。他得到杰斐逊的暗中支持,但直到卡伦德将杰斐逊写给他的信件公之于众之前,杰斐逊一直不承认此事与他有关。

许多作为汉密尔顿左膀右臂的联邦党高层更倾向于查尔斯·科茨沃斯·平克尼竞选总统。平克尼毕业于牛津大学,是一名律师,来自商人势力强大的南卡罗来纳州。独立战争时期,平克尼升任准将,后来又参加过制宪会议。考虑到他在XYZ事件中的作用,以及在新部队中作为汉密尔顿的高层同僚,平克尼的候选人资格具有明显的象征意义。由于抛弃现任总统有一定难度,联邦党人计划推选平克尼出任副总统。联邦党众议员在费城召开秘密会议,决定“平等地支持亚当斯和平克尼,从而让我们摆脱杰斐逊的魔掌”。[45]但是如果平克尼在他的家乡南卡罗来纳州得到的票数比亚当斯高,他可能在联邦党人的支持下轻松成为总统,而不是副总统。亚当斯认为,平克尼的高涨人气,是汉密尔顿一手策划的阴谋,意图是用更听话的人来替代自己。汉密尔顿则认为亚当斯不可靠,而平克尼的性格脾气更适合总统一职。他支持平克尼是一个有风险的战略,因为亚当斯是一名在任的总统,而且美国人民呼吁查尔斯·平克尼当总统的声音不可能太高。

显然,亚当斯准备清洗内阁,并非因为他刚刚意识到汉密尔顿控制了内阁,而是他猛然醒悟到自己作为总统候选人的劣势,正如纽约州选举所证明的那样。几乎没有人责怪亚当斯清理内阁中的庸人和不忠诚的人,他早就该解雇他们了。但是,他整肃内阁的手段过于专横,无异于一场政治屠杀,由此加深了联邦党高层的裂痕,再次证实了汉密尔顿对其不得体行为的怀疑。

内阁清洗始于5月5日,亚当斯将蒙在鼓里的詹姆斯·麦克亨利从晚宴上匆匆召回。爱尔兰出生的麦克亨利不太适合国防部长的职位。他是个敏感、温和的人,喜欢诗歌,说话的声调总是抑扬顿挫。作为内阁成员之一,他也对总统喜怒无常的脾气和难以捉摸的决定感到困惑。他曾说,亚当斯的“高兴、幽默、机智、友善、冷酷、醉酒、清醒、生气、平和、呆板、猜忌、警惕、自信、内向、开放,总是用在错误的场合或者针对错误的人”。[46]

亚当斯召回麦克亨利,假意与他讨论国防部的一些事情。就在麦克亨利要离开的时候,亚当斯突然对纽约市选举结果表示愤慨,指责麦克亨利密谋反对他。尽管毫无证据,亚当斯却指责汉密尔顿故意让联邦党人在纽约州议员选举中失利。目瞪口呆的麦克亨利说:“我从未听说过汉密尔顿将军做过这些事情,我相信这不是事实。”对此,亚当斯回答说:“先生,我知道真相,我希望你想一下,然后去告诉汉密尔顿。”[47]接着,亚当斯毫无顾忌地大放厥词:

汉密尔顿是个阴谋家,是全世界最大的阴谋家。他是一个没有任何道德原则的人,一个无赖,并且跟加勒廷一样都是外国人。杰斐逊先生和他相比更像个男人,也比较明智。我相信如果担任总统的话,杰斐逊先生会做得更加得体。我知道这一点,我宁愿在他的手下当副总统,甚至一个常驻海牙的公使,也不愿让汉密尔顿之流就任总统……你就是汉密尔顿派来的走狗。他控制华盛顿,如果有可能,还将继续控制下去。华盛顿硬塞给我3个图谋控制我的部长,但我不会乖乖就范。[48]

他继续喋喋不休。论及汉密尔顿去年秋天在特伦顿市的现身,他责怪麦克亨利没有事先提醒自己。他指责麦克亨利对国防部管理不善,对外交事务一窍不通。最后他说:“先生,您不能再继续担任这个职务了。”[49]

麦克亨利如木雕泥塑一般,与其说是因为被突然解职,还不如说是因为亚当斯那些“无礼的,甚至是侮辱性的言语”。他告诉他的外甥,总统“说话的态度像是在劝对方相信自己是个精神病人”。[50]麦克亨利刚刚在即将成为政府驻地的华盛顿特区购买了豪宅,离职对他而言代价高昂。尽管如此,他还是在第二天就递交了辞呈。

亚当斯后来对“伤害了麦克亨利的感情”表达了歉意,但是汉密尔顿知道麦克亨利不是唯一一个领教过总统发火的人。他写道:“大部分部长和国会两院的一些杰出议员都曾遭受过总统呵斥和羞辱”。[51]在随后的数年时间里,麦克亨利一直未能忘记他的伤痛。后来,在看到亚当斯为他自己的那一届政府辩护时,他跟皮克林说,“他仍然自诩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人,依我看,亚当斯会带着他的虚荣、愚蠢以及那些我们看到却不为公众所知的缺点踏进坟墓”。[52]

在驱逐麦克亨利后五天,亚当斯写信给蒂莫西·皮克林,试图让国务卿主动提出辞呈。没想到,这位昔日的大陆军军官,哈佛毕业的高才生性格非常固执,不听从任何摆布,即便对汉密尔顿也是如此。汉密尔顿承认他的“性格有点偏激和固执”。[53]他一直坚定地支持《外侨法和镇压叛乱法》,并强烈反对派代表前往巴黎议和。阿比盖尔·亚当斯把皮克林描述为一个“脾气不好报复心极强的人”;亚当斯则认为他心怀鬼胎,冷酷无情,“脸上总是戴着一副面具,有时是丝质的,有时是铁打的,有时是铜制的”。[54]亚当斯认为,皮克林一直是汉密尔顿在其内阁中的主要心腹,是一个极其可恶的家伙。作为一个废奴主义者,皮克林崇拜汉密尔顿,甚至想为他写一本授权传记。亚当斯指出:“皮克林先生将会是一个很好的海关税收员,但他还不具备担任国务卿的资格。他把汉密尔顿视为偶像,无法不偏不倚地判断美国总统的意见和感受。”[55]当皮克林得知亚当斯的这番评论时,他决定不让亚当斯如愿以偿,因而拒绝主动辞职。亚当斯开除了他,并振振有词地说,这是“我一生中最无私、最慎重、最高尚的举动”。[56]

与亚当斯近距离接触三年之后,从皮克林口中流传出诸多关于总统辱骂汉密尔顿的故事。“有一次,当有人向亚当斯(总统恨他)提到汉密尔顿上校的名字时,亚当斯说:‘从他参军的那一刻起,我就记得了这个年轻的浑蛋。’”[57]亚当斯向皮克林抱怨说,之所以同意汉密尔顿担任监察长,因为参议院把“汉密尔顿塞到了我喉咙中”。[58]皮克林则认为,是亚当斯害怕汉密尔顿,是因为对手比他聪明能干。他说,亚当斯对汉密尔顿的憎恨已经到达了内心最深处,因此就连提一下汉密尔顿的名字“似乎都足以掀起隐藏在内心的怨恨。关于汉密尔顿好色的传言,也许正是出自亚当斯之口”。[59]

亚当斯接连罢免了两位汉密尔顿的亲信,令共和党人欣喜若狂,却让联邦党人摸不着头脑。作为当事人之一的皮克林认为,亚当斯愚蠢地先后驱逐两位要员,是因为他和共和党对手达成某种协议。“如果他与法国议和,并把我和麦克亨利革职,他们就支持他连任总统。”[60]联邦党的一些媒体附和这种观点。特伦顿市的《联邦党人》(TheFederalist)写道,亚当斯这样做是因为与“杰斐逊先生达成了政治协议,是一项最神秘、最重要的协议”。[61]

罢免内阁要员的风波还没有平息,亚当斯又将新军遣散,这种行为暴露出他对汉密尔顿的报复心理和其心胸的狭隘。汉密尔顿说:“这个人比我以前想象得还要疯狂,我不得不说一些类似他疯了之类恶毒的话”。[62]除了感觉自尊心受伤以及壮志难酬,汉密尔顿还认为亚当斯在玩弄权谋。他更欣赏一个诚实的对手,而非虚伪的盟友。汉密尔顿告诉西奥多·塞奇威克,“我将不再对亚当斯负责,即使这种情况的结果是杰斐逊当选。如果我们必须对政府的首脑心怀敌意的话,就让他是一个我们能够反对且我们不对其负责的人吧”。[63]汉密尔顿天生不会妥协。如果有必要,他甚至准备毁掉联邦党而让杰斐逊成为总统,也不愿意与约翰·亚当斯和平共处。

亚当斯直接针对汉密尔顿进行的一系列人身攻击,让本已混乱不堪的局势雪上加霜。6月2日,麦克亨利秘密致信汉密尔顿,添油加醋地描写了5月5日自己与亚当斯的冲突,声称总统指责汉密尔顿是外国出生的私生子。汉密尔顿像往常一样对其出身极为敏感,尤其是听到波士顿一家共和党报纸说:“他出生于英属小岛,有一个令人生疑的父亲。这些因素将让他永远无法登上总统的宝座。”[64]汉密尔顿必定对亚当斯的这些话火冒三丈,他立刻给战友威廉·杰克逊写信:“从没有人像我这样受到如此不公平的迫害,作为公众人物,我的一举一动都遭到最恶毒的攻击,我的出身也成为羞辱我的话题。”[65]接着,他主动提到自己的父母,说父亲长期经商失利,母亲曾嫁给约翰·迈克尔·拉维因,后来离异。他撒下了一个心酸的谎言,说他的父母结婚了,但是由于他母亲先前离婚时的一些条件限制而不被法律所接受。随后,这个满心伤痛的人自豪地补充:“事实上,要论家庭出身,我比大多数利用先祖来标榜自己的人更有优势。”[66]

汉密尔顿没有把这封信寄给杰克逊,而是与厄姆斯·麦克亨利分享了其中的内容。麦克亨利聪明地给他提出建议:

我真诚地相信,您的朋友都认为那些围绕您出身的话题不过是捕风捉影,另有企图。我们不会因为敌人对您的攻击而减少对您的关心和尊敬。我想,最谨慎、最宽容的做法是让您的传记作者或知道真相的朋友来解释这件事。[67]

一个像汉密尔顿这般拥有崇高地位的人,不得不在事业的这个阶段为自己的出身辩护,可以想象,听到亚当斯不停地挖苦自己的家庭和身世,汉密尔顿的内心有多么痛苦。

麦克亨利和皮克林被解职后,汉密尔顿开始更大胆地实施驱逐亚当斯的计划。大多数联邦党人不愿公开反对亚当斯,但有些人乐意在某些地方让他失去一两张选票,从而让他的竞选搭档查尔斯·平克尼获得更多优势。6月,借口向即将解散的军队告别,汉密尔顿在新英格兰逗留了3个星期,探查当地联邦党人的立场,事实上,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平克尼拉票。在马萨诸塞州的牛津市,汉密尔顿视察了一个步兵旅。波士顿的一家报纸报道,汉密尔顿“对部队纪律明确表示赞赏,对属下的进步深感高兴,对他们注意着装和礼仪表示欣慰”。[68]这次视察令人回想起华盛顿告别大陆军的情景。在牛津挂满彩旗的长廊下,伴随着铿锵的军乐声,汉密尔顿设宴款待那些行将离别的军官。他举起酒杯向华盛顿致敬。然后侃侃而谈,发表了一篇“令在座者无不动容的演讲”。[69]

共和党的《黎明报》紧盯汉密尔顿的举动,该报撰文称,汉密尔顿正跟“著名的贵族们”在一起旅行,当他们的马车在波士顿散架之后,这家报纸将这一偶然事件解释成“美国贵族政治垮台”的一个征兆。[70]当他在波士顿受邀出席一个欢迎晚宴,当地的联邦党头面人物悉数到场,他必定对受到如此款待得意扬扬。一家报纸评论:“在类似的情况下在小镇举行的集会中,这一次是规格最高的,到场的都是城里的达官贵人。”[71]汉密尔顿所到之处,听众的脑海中都会被召唤出法国式革命发生在美国的可怕景象。他甚至告诉一位听众,谁成为下一届总统并不重要,“如果他不是胜利之师的头领,他的脑袋待在肩膀上的时间不会超过4年”。这听起来似乎是危言耸听,但是,汉密尔顿确实相信,如果雅各宾派在美国掀起一场屠杀,噩梦将会成真。

在昆西度过了夏天和初秋,约翰·亚当斯夫妇清楚汉密尔顿此行的政治意图,我们不难理解亚当斯对汉密尔顿的切齿之恨。费舍尔·埃姆斯说,亚当斯说自己和汉密尔顿之间的矛盾不可能“调停”,他措辞“激烈,甚至破口大骂”。[73]阿比盖尔把汉密尔顿贬为“小麻雀将军”,形容他的旅程“纯粹是一场竞选宣传活动,为了感受新英格兰数州的动向,让那些可能在其影响下给平克尼投票的人留下深刻印象”。[74]对阿比盖尔来说,汉密尔顿“粗鲁无礼,厚颜无耻”,是丈夫身边的一个政治暴发户。[75]她说,汉密尔顿及其追随者“昨天还是一群乳臭未干、不成气候的小子,现在却试图推翻一位将身家性命置之脑后、克己奉公的可敬人物。他们是这个国家的害群之马”。[76]说这话的时候,她似乎忘了汉密尔顿曾在美国独立战争中英勇奋战,亚当斯夫妇咬定汉密尔顿党人是阴谋家,称他们是“埃塞克斯派”。这些“阴谋家”大多出生在马萨诸塞州的埃塞克斯县,包括费舍尔·埃姆斯、乔治·卡伯特、本杰明·古德休、斯蒂芬·希金森、约翰·洛厄尔(JohnLowell)和蒂莫西·皮克林。

汉密尔顿不擅此道的一个最明显例证是游说罗得岛州州长亚瑟·芬纳(ArthurFenner)。芬纳说,汉密尔顿在一群军官的前呼后拥之下来到他家,随后直奔总统选举的话题。汉密尔顿强调,只有平克尼才会赢得广泛的支持,无论南方还是北方,而亚当斯不可能再次当选。芬纳大发雷霆,“我当时质问他,亚当斯先生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应该把他排除在外”。[78]芬纳支持前往法国议和,认为麦克亨利和皮克林是罪有应得。汉密尔顿指出:“亚当斯已经没有希望,平克尼和杰斐逊才是下一届的搭档。”多少年来,汉密尔顿一直将托马斯·杰斐逊视为魔鬼的化身,如今,他却宁可选择杰斐逊,也不愿选择亚当斯,这意味着对亚当斯的强烈憎恶已经让他失去了洞察力。

汉密尔顿漠视外界批评,加紧为平克尼拉票。朋友们警告说,他正在挑起一场危险的仇恨,但他置若罔闻。7月,南卡罗来纳州的联邦党议员小约翰·拉特利奇(Je,Jr。)访问罗得岛州,听到一些关于汉密尔顿的负面传闻。拉特利奇告诉汉密尔顿:“罗得岛州的许多居民都猜忌和怀疑您。他们认为您反对亚当斯先生是出于个人原因。如果当年您在华盛顿将军去世后被任命为新军队的总指挥,您肯定会继续坚定地拥护亚当斯先生。您努力让平克尼将军当选,因为他会遵循您的意愿来管理政府。”[79]朋友劝汉密尔顿悬崖勒马,因为拉票活动的效果已经事与愿违,但他对这些忠告仍置之不理。他从新英格兰之旅中得出完全错误的结论,一心要去启迪那些“无知”的选民认识到亚当斯的劣迹。他的惯用方法只有一个:滔滔不绝地演讲,展示所有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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