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副官领命,带著一队亲兵追了出去。
张启山走到陈皮阿四处理掉的尸体旁,蹲下身,开始搜查。
很快,他从土御门雄怀里,搜出了一卷用油布包裹的羊皮地图。
他展开地图,瞳孔微微收缩。
“佛爷?”二月红走了过来。
“你自己看。”张启山將地图递给他。
二月红接过一看,脸色也变了。
那上面,详细地绘製著瓶山地宫的內部结构,甚至连几处关键的机关位置,都做了標註。
比他们九门掌握的情报,要详细十倍不止。
“他们……是衝著瓶山来的。”二月红声音凝重。
张启山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营地中心。
危机,似乎解除了。
但所有人的目光,依旧匯聚在那个男人身上。
敬畏、狂热、恐惧。
霍灵曦却完全没在意这些。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怀里这个虚弱的男人。
她顾不上去擦自己嘴角的血跡,一双清冷的眸子里,全是焦急和心疼。
“苏林,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她伸出手,想要检查他的身体。
苏林却抬起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另一只手,抬了起来,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血痕。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以后这种脏东西,別硬抗。”
苏林看著她,眉头微皱,语气里带著一丝责备。
“叫醒我就行。”
霍灵曦看著他认真的眼神,鼻头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她倔强地別过头,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我怕……打扰你养神。”
苏林看著她这副样子,嘆了口气。
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受伤,我更费神。”
这句话,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整个营地的气氛,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吴老狗张大了嘴,忘了去安抚他的狗。
陈皮阿四还单膝跪在地上,身体僵硬,不知该起还是不该起。
张启山拿著地图,表情凝固,似乎在思考什么人生哲理。
离得最近的二月红,更是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