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树带了醉态的眼睛变得水亮,柔软而可爱,好像在施展蛊惑狼的魔咒。
一双雪白的毛绒狼耳从蔺逢青头顶冒出来。
陶树是真的醉了,忘记了在外人面前要注意形象,他很激动地直起身来,扶住蔺逢青的肩膀,跪在对方硬邦邦的大腿上去摸狼耳朵。
好软,温温热热的。
用指腹把耳朵尖轻轻按下去,松开后又会很快地弹回来,细小的绒毛跟着颤。
陶树简直爱不释手,他抱住蔺逢青的脑袋,根本不是只摸一下,而是拨弄揉捏了好久。
没有谁胆敢这样对狼王。
另外三头狼看到这一幕时都惊住了,又因为怕挨揍,急急忙忙地转过身假装没看到。
即使是在草坪上爬来爬去的郎风,也知道立刻换个方向爬。
直到陶树没忍住,比较用力地将狼耳握在掌心时,狼耳倏地弹动,身下的男人呼吸一重,抓住他的腰把他按了下来。
“该走了。”蔺逢青扶着陶树让他起来站好,也站起身说。
“要走了吗?”陶树身体有点软了,他茫然地问。
“嗯。”蔺逢青扶着陶树,看向荣蓝和施白,又往远处看。
找到爬出很远的郎风时,他不解地皱了一下眉。
“用管你们吗?”蔺逢青沉声问。
“不用,”荣蓝微笑说,“我们都安排好了,晚上就在这里休息,没什么问题。”
他又看向郎风:“让他闹吧,自己的地盘,等酒劲过了就好了。”
蔺逢青点点头,“嗯”了一声。
陶树也和大家道别,他唯独找不到郎风,很努力地冲着草坪喊郎风的名字。
“嗷呜?”郎风从地上跳起来,很快从远处飞奔过来。
“我先走啦,今晚玩得特别开心!”陶树跟他拜拜。
郎风有点倒腾不过来他的语言系统,等他想起来“拜拜”该怎么说的时候,陶树已经被身形巨大的白狼叼起来放到背上,在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陶树紧紧抱住白狼的脖颈,脸埋入茂密的狼毛里,浅层的毛发稍稍有些扎人。
耳边全是呼啸的风声,只过去几秒,别墅主卧的大落地窗被一阵白雾冲开,窗帘被风扬起很高又慢慢落下,他们已经回到了家。
白狼变回蔺逢青,两只手臂稳稳抱着陶树,将他小心地放回地面。
陶树脑袋还有点晕,脸上的热度也没完全下去。
旁边传来物品落地的声响,刚才扬起的窗帘带倒了旁边摆架上的一只盒子,盒子砸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滚落一地。
蔺逢青回身去关落地窗,陶树蹲下去捡那些东西。
他发现盒子里全都是一模一样的瓶子,起码有十几瓶,瓶身上的字他看不懂,屋子里很暗,也看不清。
“这是什么?”陶树将瓶子都捡回盒子里,手上还拿着一瓶,站起来问蔺逢青。
蔺逢青关好了窗,回头看一眼:“交|配用的,润滑。”
“……”
陶树闭了闭眼,他手里的瓶子掉回盒子里,发出闷闷的声响。
“换个说法,不要用你们狼的说法。”
蔺逢青来到陶树面前把盒子拿走,合上,抬手放回架子里。
他沉思了一下,垂眼看着陶树说:“做|爱用。”
蔺逢青捂住陶树的眼睛,打开了卧室里的灯,周围顿时变得很亮。
陶树的眼睫扫在蔺逢青掌心。
他脑袋不清醒,变得大胆了许多,蔺逢青的手掌移开时,听到陶树低声地问:“那为什么没有套子。”
陶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基本知识他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