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什么说年纪大一点,就喜欢谈比自己小的?”祁放疑惑,“这跟年纪有什么关系?”
东叔泪眼婆娑,还没从回忆里走出来,叹息道:“也不全是,谈年纪小的,不用时刻想着到岁数了,该考虑结婚了,一脚踹掉,也没多大压力。我年纪小的时候,还谈过一个姐姐……”
东叔抹了两把泪,“我都想结婚了,结果人家只是玩玩。我……呜呜……”
“那你肯定没达到人家的结婚标准啊,总不能你想,人家就得结婚吧。”祁放心里想,没说出口,给东叔递了两张纸,安慰道,“东叔,虽然你很伤心,但是我们在路上,来来往往这么多车,我相信,你也是很惜命的,对吧。”
东叔使劲擤了两下鼻涕,“哎,不说了,都过去了……呜啊……她、她后来结婚又离婚,跟我说后悔了,想结婚,结果又给我踹了……”
祁放拿出百分之二百的警惕,盯着来往车辆,比开车的还紧张,哪还有空想别的,“东叔,没事哈,车车车,看车。”
顺风车硬是坐出了过山车的感觉,祁放站在车旁缓了缓。
东叔车里擤了把鼻涕,擦擦眼泪,下车后拍拍祁放的肩膀,长叹一声,扬长而去。
祁放深呼一口气,拿出手机给付轻屿打电话,“我到酒馆了,你忙完了吗?我去找你吧。”
“还有一组衣服,半个小时左右。你在酒馆等会,我完事去找你。”
付轻屿说完就挂,祁放愣了下,装起手机,乖乖去酒馆等。除了乖乖等,也没其他办法,他不知道付轻屿在哪工作。
东叔把自己说伤心了,借酒消愁,还给祁放留了个好位置。他拍拍身旁吧凳,“东叔请客,随便喝。”
祁放没客气,随便点了杯。东叔喝着酒,又回忆起情感史。
祁放观察东叔,观察他醉酒痛哭的表情,面部肌肉走向,职业病犯了。
在祁放看来,三十出头,有十几段感情已经非常多了,东叔的性格不太稳定,还有,他放不下甩自己两次的坏姐姐。
东叔说到后面,祁放有些走神,手指在杯沿打转。
付轻屿会想和他结婚吗?
要是不结婚的话,会分手吗?
有什么原因分手呢?
“帅哥,一个人吗?”
祁放比了个耶,缓缓转过头,“两个人。不对,是三个。”他举杯跟身旁东叔碰了下,“这是我朋友,还有,我女朋友马上来领我。”
付轻屿站在不远处,轻挑眉头。祁放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看起来可太危险了,一点都不乖。
搭讪的女生撇了下嘴,拿过自己的酒走了。
东叔喝的有点醉,拿着酒杯四处看,“女朋友来接你啊,哪呢,来了吗?”
“来了。”
祁放转头,正对上付轻屿的视线。他瞬间翘起尾巴,起身把人拉到身边,“到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付轻屿浅笑,“不用,能找到你,顺便看看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