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轻屿急忙撑起身子后撤,错愕地看着他,开口却没发出声,才发现自己把嗓子哭哑了。
祁放两手揣兜,站起身来,鸽子蛋大的黑眼圈太过显眼,没表情的臭脸都被衬托出几分搞笑。
付轻屿也没好到哪去,两眼哭的又红又肿,双眼皮褶都被撑起来了。
一睁眼被前男友强吻,这是什么事啊?
两人没说话,眼神交错了几回,主要是付轻屿反复避开视线。
祁放绝对是故意的!
故意在她醒的时候亲,让她一点回避的借口都找不出来,亲完还敢黑着脸站这,纯属挑衅。
付轻屿快速扫了眼,还在自己家,还是自己的床,心里松了口气,有底气瞪他了。
祁放一脸讨债模样,语气像来刀人的,“看什么?过了一晚上,不认识了?”
付轻屿声音快哑没了,使劲问了句,“你怎么在这?”
祁放理不直气也壮,“想来就来了。”
付轻屿又瞪他一眼,“那你刚才又干什么了?”
“亲你啊。”祁放一副平常语气,“你是嘴麻了,还是舌头麻了,没感觉到吗?”
付轻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正常人会说的话吗?
祁放整个人大变样,吵分手吵野了,像刚从南极爬回来一样,脸还没解冻,“看我干嘛?想说什么,分手了?”
说这句话时,他心也悬着,不太敢提昨天晚上的事,怕付轻屿再崩溃,再给他赶出去。
付轻屿嗓子不好发声,眼神示意他,“你还知道啊?”
见付轻屿情绪正常又开不了口,祁放可有说话的机会了,“没在一起时,你就亲我了。你说分手怎么了,说了分手,我就不能亲了?有本事,你把之前亲我那次还回来。还不回来,你也就受着。”
付轻屿目瞪口呆,翻哪门子旧账,这人是小学生吗?还是疯了?
祁放把两个裹好的冰包递给她,“眼睛冰敷,多喝点水,饭做好了,记得吃。我先走了,有事。”
“去……”付轻屿下意识想问他什么事,反应过来两人的关系,又重新闭好嘴。
“不好意思,我只跟女朋友说什么事。”祁放走了两步,又转头看她,“你最好别换锁,费那个劲没用,我晚上回来。”
付轻屿看着关门而去的人,脑子差点没转过弯来。祁放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别换锁?这是她家!
谁教他这么分手的?!
付轻屿一头栽床上,将冰包放到眼上,哭过一晚,心里好受多了,脑子还是有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