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上面顶两冰包,付轻屿心里摘不明白:“祁放这个死脑筋到底要干什么?受委屈了,不知道跑,放他走了,又跑回来闹。”
祁放屁事憋不住,一点就着,陈年老醋坛子成精,真不像会在心里憋事的人。
要不是这次吵架,付轻屿都不知道他心里有那么多委屈,也没意识到自身问题,一直感觉自己这恋爱谈得挺带劲了。
付轻屿叹气,这么一想,祁放刚才冷个脸,一副快气疯的模样,倒显得有些委屈。她想着祁放,不自觉笑了下,整天嬉皮笑脸的,没想到脾气还不小呢,就知道招人心疼。
想起那句‘出来卖的’,付轻屿又生气,做爱让他这么难堪,还不快走!难道还真想把她掰成1i啊?
付轻屿气得拽了一个冰包,跟小孩闹脾气一样,挺不理智的。拽完,她自己都愣了下,想了想又捡回来了,冰敷重要。
祁放要是敢提4掰1这事,就让他尝点厉害,上边嘴不老实,下边嘴也别好过!
荒唐的想法冒出来,付轻屿拍拍自己额头,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祁放胡闹就算了,自己也没个正经了。
付轻屿拿掉冰包,叹一口气,照祁放这个劲头,找个时间认真聊一聊才是真的。
冰敷完眼睛,付轻屿看了看热搜,经过一天的暴风席卷,有关她的词条终于下去了。
真正的风暴才刚开始,等到决赛,等她每一次出现在大众视野,这些舆论都会卷土重来,像扯不掉的狗皮膏药。
付轻屿无力瘫在床上,心里来回念,“不能再逃避了,再勇敢一点,只要勇敢一点就好了,只要勇敢一点……先找颜泠道歉吧。”
话说,祁放那莫名其妙的勇气,能不能分她点啊?
这个疯子!疯狗!怎么会有人在分手后,跑到前任家里强吻人家?!付轻屿越想越感觉不可思议,一气之下把他烧的早饭全吃了。
祁放打了一个喷嚏,揉揉鼻头。一想二骂,谁想他了?
反正不可能是付轻屿!
心里刚吐槽完,祁放又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很好,绝对是付轻屿骂他了!
化妆师打趣:“这都夏天了,还感冒啊。”
祁放苦了句,“心里凉。”
化妆师笑:“怎么了,最近走忧郁路线?”
祁放转移话题,“再不快点,莫哥该催了,刚看他来门口转了。”
化妆师急忙干活,祁放也落得清闲,闭眼假寐。
祁放乱七八糟地想了一晚,基本没睡,付轻屿要分手的那些话,真是让他急火攻心,可想到她崩溃难受的样子,心里又忍不住泛疼。
付轻屿真喜欢他吗?现在还喜欢他吗?
祁放也搞不清了,但他给自己找个借口——付轻屿让他老实待着,是觉得这样对他好,对他好就等于喜欢他。
八九个小时,足够长了,祁放在颜泠家凑活一晚,半夜都想往付轻屿家跑。忍到第二天早上,生气、委屈和心疼轮流打转,都快把他分尸了。
真看到付轻屿缩在床上,两眼哭的通红,祁放大脑一片空白,眼眶先湿了,没忍住抱着人亲了又亲,哪还问的出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