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轻屿要跟他断的样子,太伤人,他冷脸也是真难受了。
出门没看黄历,祁放结束iki的拍摄,站到家门口一摸兜,发现早上走得太急,钥匙落颜泠家了。再低头一看,好家伙,付轻屿换成密码锁了。
祁放敲门,付轻屿没应声,也没给他开门。
付轻屿常用的几个密码,祁放试了遍,厚着脸皮把自己生日也试了,全都不是。
祁放火气正盛,电梯门开了,一盆冷水直直浇下来,浇了个透心凉。
付轻屿不仅把锁换了,还带了个男人回来。
祁放看了眼西装笔挺的男人,再看向付付轻屿,见她没开口的意思,心口一绞,转头朝楼梯口跑了。
“认识的人吗?”陈律师开口问了句。
付轻屿缓过神来,轻声道:“前男友。”
陈律师不合时宜地玩笑:“骚扰类的案子,我们也可以处理。”
“不用。”
陈律师笑笑,心领神会:“什么前男友?一看就是情侣间的小打小闹。”
付轻屿输密码的时候顿了下,选这几个数字,也是疯了。
陈律师看着付轻屿的背影,想问句,“要去追吗?”
付轻屿先开口道:“请进。”
关于名誉侵权的委托合同,两人已在线上沟通过,付轻屿过了遍合同,见没问题就签字了。反正是沈则序出钱,不用白不用。
将陈律师送走,付轻屿站在门口揉脑袋,不用想着找时间聊一下了,祁放恐怕再也不会来了。
付轻屿回到卧室,褪下来床上四件套,丢进洗衣机,将昨天的坏情绪一起洗掉。
“咚咚——”
敲门声很轻,不可能是祁放,付轻屿转头看到茶几上的笔,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付轻屿打开门,一道黑影在眼前闪过,吓了她一跳。
祁放发了疯的满屋子乱窜,没找到那个男人,也没找到自己的东西。
付轻屿把他的东西都丢了。
祁放两眼猩红,视线在床上停了下,又看向正在工作的洗衣机,床上用品都洗了。
付轻屿没想到他杀回来,想说点什么,脑子又不听使唤。
祁放转头瞪着她,一字一句道:“我还没死呢。”
付轻屿蹙眉,又要开始了,他这话一出口,后面的也好听不到哪去。
祁放压了压火气,“我还没同意分手呢,你就带人回来?该做的都做了,玩的开心吗?看他长得还行,玩他应该玩爽了吧,怪不得急着赶我走,怎么,他是叫的更带劲,还是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