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轻屿目光稍微一晃,祁放肩膀上的几个牙印更撩火。她往下瞄了眼,发现自己没换衣服,祁放……没穿。
祁放说过再也不来找她了,这又是什么情况?
那几个牙印太惹眼,付轻屿嘴巴凑过去,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
“还没咬够?”
祁放沙哑的声音一出,付轻屿干脆一个转弯坐起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祁放翻弄两下,也没再说话,穿着屁大点的布料起床,故意在房间晃了圈,重新回到床边,一把将床底的箱子拽了出来。
付轻屿的心口跟着狠狠缩了把。
祁放不紧不慢地打开箱子,把自己的东西一件一件摆出来。
翻到睡衣时,付轻屿看出点端倪,她放衣服时都叠好了,祁放拿出的袋子明显被打开过,衣服乱成一团。
这狗东西是故意的!
他明明早就找到了,明明可以趁她睡觉时摆出来,他偏不!
他就要当着她面一件一件往外拿,像在挑衅说:“藏什么藏?以为我找不到吗?有本事接着藏啊。”
付轻屿又气又开心,藏得东西被祁放狗刨出来了,他还没走。
祁放翻出睡衣,只套了条裤子,就不穿上衣,露着肩膀和侧颈的标记给她看,唯恐撩不起火来。
“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付轻屿不情不愿的“嗯”了下。
祁放狗叫一声:“嗷~那慢慢想吧。”
付轻屿:“……?”
付轻屿看他走进卫生间洗漱,又开门出了卧室,八成是去做饭了。
祁放的状态比昨天好点,也没好到哪去,脸上还写着标准的三个大字‘生气中’。
付轻屿本来就头疼,现在整个人都快炸了,断片后到底干什么了,还把人啃成那样?
面对祁放,要比面对颜泠困难得多,付轻屿甚至感觉比面对总决赛都艰难。
她害怕拉扯到最后,祁放接受不了又不肯放手,重走上段感情的老路。
付轻屿搓了搓脑袋,再自私一点就好了,管祁放接不接受,直接给他干服了,说别的不好使。
可是,她又看不得祁放受委屈的样儿。问题摆在这,横竖都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付轻屿身处梦魇,意识已经醒了,也知道该把话说开,可身体就是不受控制,想喊又发不出声音。那些恐惧不安像鬼压床,死死压在她身上。
付轻屿烦躁地躺了会,起床洗漱,往厨房偷瞄一眼,坐在餐桌前处理工作的事。
祁放要不来,她也就随便对付一口,不是不会做饭,主要是懒,一个人更懒得折腾。
相反,祁放最不怕的就是折腾,早饭都能折腾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