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舟野再次吻上来,空出的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浓密柔顺的发丝间,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的舌尖轻巧地蹭过她的唇缝,她不由自主地微启双唇,放任他更深入地探索,这个吻变得愈发亲密而缠绵,点燃细密的战栗,顺着脊椎悄然蔓延。
漫长的十几分钟过去,他恋恋不舍地暂时离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沿着白皙优美的下颌线,轻吻至敏感的耳垂,含住,极轻地吮吸。
姜书屿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倒吸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他的衣料。
“阿屿。”他喘息着,在她耳边呢喃她的名字,气息灼热。
“喜不喜欢我这样对你?”
“…”
“嗯?”得不到回应,他稍稍退开些,眸色深沉如夜,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情欲,嗓音沙哑得性感至极。
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细腻的脸颊肌肤。
“你…好过分。”姜书屿轻轻瑟缩,嗓音带着细微的颤抖,莫名染了委屈的意味。
他动作停住,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的阿屿怎么会这么可爱。
徐舟野的手掌在她腰侧流连,指尖轻轻摩挲,带着极强的克制力,明明可以探索更多隐秘的领域,他却始终徘徊在原地,仿佛在等待最终的许可。
“哪里过分?”他凝视着她,目光灼灼,“不喜欢?”
她的眼眸因情动而氤氲着水汽,迷离朦胧,眼尾那颗小痣在水光映衬下愈发楚楚动人,嘴唇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美得惊心动魄,又脆弱易碎。
“宝宝,”他贴着她的唇,气息交织,声音低得近乎蛊惑,“继续?”
“不…”
徐舟野的眼神微微变暗。
“不知道。”她没有给出否定的答案,只是带着迷乱的、将自己全然交付的迷茫,含糊地吐出这两个字。
徐舟野蓦地勾起唇角,充满得偿所愿的野性。
他毫不费力地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姜书屿轻轻惊呼,本能地更紧环抱住他的脖颈。
徐舟野就这样稳稳地抱着她,几步走向宽敞柔软的床边。
“那我就当是默许了。”
接下来的吻,褪去所有克制,变得更加炽热、深入,充满占有欲。
他不再隐忍,对着肖想已久、失而复得的珍宝,做着春天对樱桃树所做的最甜蜜也最炽烈的事情。
平日里的徐舟野,是禁欲的,斯文的,带着疏离的矜贵。
而此刻的他,剥落那层外壳,显露出性感至极的、属于成熟男性的强烈侵略性。
那种人夫感与此刻迸发的野性形成的巨大反差,危险而迷人,具有致命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