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舟野点头,神色坦然,“我无条件支持她的事业和梦想,阿屿的舞台,理应拥有最好的。”
小姨微微颔首,眼神透出欣慰。
她曾暗暗担心,徐舟野的身份和资源,是否会成为无形的干预或束缚,让姜书屿的光芒被掩盖,但现在看来,他更倾向于成为她坚实的后盾,而非主导者。
她转向徐舟野,语气变得郑重:“徐舟野,我不管你身份多高,家世多好,我只希望,你能真心实意地对阿屿,别让她受委屈,这孩子…需要人疼,需要人护着。”
徐舟野的目光转向姜书屿,眼神里的深情浓得化不开:“小姨放心,我会对她好,疼她,护她,一辈子。”
“…”
姜书屿冷不丁打断:“怎么突然这么煽情,当事人还在。”
温馨的氛围被这句话打破。
她们相视,小姨忍不住微笑。
饭后,小姨离开了。
“路上小心。”姜书屿挽着她的胳膊,“到酒店记得给我发个消息。”
“好,你们别送,回去吧。”小姨笑着朝他们挥手。
目送对方的身影消失,姜书屿转过身,看向身侧的徐舟野,没头没尾地轻声说了句:“谢谢你。”
“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两个字。”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只要阿屿满意,小姨满意,就足够。”
晚风携着冷空气,拂过相拥的两人,他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寒意。
“回家吧。”
“好。”
他们转身,并肩走入渐浓的夜色,回到那个此刻只属于彼此、温暖明亮的家。
是夜,凉风顺着未完全闭合的窗隙悄然潜入主卧。
房间里隐约的低语,引人遐思,夹杂着男人低沉而克制的喘息,和女人带着鼻音、毫无攻击力的推拒,那听起来x非但不是拒绝,反倒更像是某种娇嗔的邀请。
小姨离开不久,空气中的温情似乎尚未完全冷却,另外更为私密的亲昵已悄然蔓延。
是谁先主动的,早已不重要。
姜书屿坐在徐舟野的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因这个吻来得有些凶,她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后仰,却立刻被他追上来,更紧密地压向自己,不容半分退却。
“徐舟野。”她低低唤他,声音很快被对方吞没在愈发深入的唇齿交缠间,“你、你不许这样…”
那嗓音软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别怎样?”徐舟野暂时分开彼此黏连的唇瓣,鼻尖相抵,呼吸灼热地交融,他们身体紧贴,仅隔着单薄的衣料,“是这样吗?”
他的手掌覆上,隔着丝质睡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掌心滚烫的温度,以及其中蕴含的、毫不掩饰的意图。
姜书屿的呼吸急促,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理智的弦在提醒,但身体却诚实得没有做出任何推开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