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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遗传论附录7(第2页)

我再度趴卧桌上,静静回想前后,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何要回来这儿。我凝视着放在桌缘的新方帽,努力想记起当时的心情,很奇怪地,我的记忆力在这时候竟然变得薄弱,只觉得是回来拿遗忘在这儿的某种非常重要的物件,但……我慢慢抬头环视前后左右,发现头顶上方亮着白热的大灯泡。

入口的房门半开。

大桌子上的文件资料不知道是谁收拾的,已经像原来一样地整齐放置着,和今天早上与若林博士一起进来时所见到的完全相同,丝毫没有被人碰过的形迹。就连置于一旁的红色达摩造型烟灰缸,也是如今晨最初见到的方向摆置,永远地持续着打哈欠。

当然,其中用厚纸板装订的《疯子的黑暗时代》或《胎儿之梦》的论文,仔细一看,的确有最近被人碰触过的痕迹,稍微呈现“X”形交错重叠。不过今天上午,正木博士当着我面掸过灰尘的蓝色绢布包袱包上,也与初见时相同,布满灰色细尘,显示已很久未曾被碰触。此外,大桌子上既无喝过茶,也无吃过东西的痕迹。为求慎重起见,我看了一看烟灰缸内,里面连一丝雪茄烟灰都没有,只有达摩用他那金黄色和黑色的眼瞳瞪视我。

太不可思议了!难道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大部分是做梦?我确实看过包袱的内容物,可是才只是经过这么短的时间,不可能积了那样多的灰尘……

我颤抖地站起来,膝头疲软,仿佛要脱落一般,双手扶住大桌子边缘勉强撑住,伸直有如棉花般的身体,用发抖的手指抓住包袱拉过来,一看,包袱底下留有清楚的方形灰尘痕迹。我重新细看掉落在打结处的尘痕,怎么看都不像是最近有人触摸过,而且,解开后,所有尘痕完全消失了。

我哑然失色,凝视着眼前的空间,再度在脑海中反复回想今天清晨迄今的记忆。但是,正木博士拿给我看的包袱中的东西,以及所做的可怕说明之记忆,和这打结处的尘痕是绝对不可能并存的事实,是完全矛盾的两件事情。

我咬紧牙根忍住全身的恶寒,继续以**的双手手指打开蓝色的包袱,发现先前见过的报纸包和若林博士的调查报告原文,都与之前见过的一样整齐。不仅如此,从包袱巾缝隙掉落的灰尘也淡淡覆盖在调查报告封面的黑色硬纸板上。解开包裹绘卷的报纸,上面同样留有长方形的尘痕。

我再度哑然,由于过度震惊而茫然若失。怀着想确定自己精神是否正常的心情,我首先缓缓拆开绘卷的报纸包,详细检查报纸的折叠痕迹、箱盖的接合状态、绘卷的卷合情形,甚至绳子的系法,但,似乎是由相当细心的人所藏放,一切都非常整齐,没有发现双重或是歪斜的折痕。拉开绘卷,似是杀虫剂且散发强烈气味的白粉纷纷洒落桌上。接着,我打开调查报告,虽然没有使用杀虫剂,可是翻阅之间,灰尘霉味刺鼻,可以确定最近皆无人碰触过。

为慎重起见,接下来我翻开正木博士装订好的遗书,反复看着最后的两三页,但是,至今晨为止墨水都还未干的蓝黑笔痕,现在却已完全乌黑,而且行与行之间似乎还附着黄霉,怎么看都不像是两三天前所写的。

我被越来越不可思议的景象所吸引,于是如先前正木博士所做的一样,把调查资料抱出包袱外,出乎我意料,底下垫着一张发黄的新闻号外。先前正木博士掸干净包袱巾时,的确未存在这东西。

我两眼圆睁,环顾四周。只能认为室内某处躲着身体透明的魔术师正在变着魔术,否则就是我的精神又出现毛病,陷入了某种幻觉。我怯怯拿起那张号外,看到折成八折的一页右上角有特别大的铅字标题,忍不住大叫出声,撞到背后的旋转椅,差一点儿就踉跄倒地。

那是大正十五年十月二十日,也就是正面墙壁上的日历显示的斋藤博士死亡之日的翌日,若林博士说是正木博士自杀的当天,由福冈市的西海报社所出刊的号外,左上端登出的是正木博士眼镜反光、假牙露出、正在微笑的约莫五英寸大小的粗糙照片。

九州帝国大学精神病学教授——正木博士跳海自杀

解放治疗场内惊现罕见凶杀案

今天(二十日)下午五点左右,九州帝国大学精神病学教授、医学博士正木敬之溺死的尸体被人发现漂流至该大学医学院后方、马出滨的水族馆附近海岸,该大学内部此刻非常混乱。但也因为这项发现,暴露出一起恐怖事件:十九日(昨天)正午,该博士独创特设的“疯子解放治疗场”内,一位疯狂少年残杀一位疯狂少女,紧接着造成场内几位疯子当场死亡或轻重伤,连企图制止的监护者也身受重伤。该事件令大学方面以及有关当局都狼狈失措,目前事件真相正在秘密调查中。

疯狂少年挥舞圆锹杀伤五人,

治疗场内鲜血横流

本月十九日(星期二)正午时分,事件爆发当时,该科主任教授正木博士正在午睡,解放治疗场内,十位患者和平常一样地各自散开演出各自不同的狂态。当时在一隅耕作的足立仪作(编号六〇)在午炮响起的同时,听到护士告知吃午餐的声音,立即丢掉所使用的圆锹走向病房。这时,先前就注意着仪作动静的疯狂少年——在福冈县早良郡侄之滨町一五八五番地务农的吴八代子的养子,也是其外甥——吴一郎(编号二○),突然拾起圆锹,狂击在一旁植草的疯狂少女浅田志乃(编号一七)的后脑部,被害者在血沫飞溅中当场死亡。该治疗场的监护者、柔道四段的甘粕藤太马上紧急通报并赶入场内,却为时已晚。场内的政治狂某某和拜神狂某某两人为了救援少女志乃,前者的脸颊、后者的前额分别被吴一郎的锹刃砍中,血流满地,昏倒在沙地上。

这时,甘粕乘隙从背后抱住吴一郎,打算一举将其制伏,却没想到吴一郎的力气非常强悍。吴一郎丢下圆锹后,抓住体重七十七点五公斤的甘粕的双臂,如水车转动般上下甩动,甘粕拼命想甩开对方时,吴一郎不小心踩到疯狂女人所挖掘的陷阱,身体倒地,甘粕闪避不及,肋骨撞击到大楼屋檐下铺着的石板,当场昏迷不省人事。此时在治疗场入口听到甘粕叫声的几位男性护士、职工和医务人员赶到,其中虽然也有学习柔道者,但是站立治疗场中央的吴一郎拾起圆锹,溅满血污的脸孔苍白,睥睨四周,怒叫“谁敢妨碍我的事业”,吓得没有一个人敢进入。

而后,吴一郎的眼神转向场内一隅,脸色马上恢复原来的红润,开始微笑,重新握好沾血的圆锹,朝着伫立该处的两个女人逼近。首先是舞蹈狂少女某某被追至田边,眉间受到重击,接下来他走近先前扮成女王、仍旧在场内逍遥游**的胖女人,但是女人厉声一喝“无礼,不知道本宫是谁吗”,同时怒瞪了他一眼,吴一郎愕然止住圆锹,叫道:“啊,娘娘是杨贵妃”,随即便跪在沙地上。此时,勉强恢复意识的甘粕忍住痛苦站起身,打开治疗场的入口大门让疯子们逃出,然后似是安心地再次昏倒。之后,吴一郎单手拿着圆锹,轻松抱起第一位牺牲者浅田志乃的尸体,向扮成女王的疯女人施一礼,走出血流满地的场内,悠然走向自己的病房——七号房,其他人只是手足无措、战栗着远远旁观。

疯狂少年自杀,

正木博士无动于衷

这时闻讯赶到的正木博士,以极其平淡的态度指挥医务人员,从狂暴的吴一郎手中夺下尸体和圆锹,给他穿上控制疯子专用的无袖衬衫,铐上脚镣,监禁于七号房。此外,对被害者志乃在内的其他四位男女患者施以急救,其中两位男性因为非致命伤,尚无法判断生死,可是两位少女的头盖骨碎裂,明显不治,他们慌忙通知其近亲。同时,正木博士折回七号房,观看被监禁的吴一郎,却发现他用头撞击病房墙壁,人已经昏倒,赶忙找来医务人员急救。等一切骚乱告一段落,所有问题都处理完毕,正木博士走出精神病科学教室。到了下午两点半左右,医务员山田(学生)想向他报告“吴一郎有恢复迹象”时,在精神病科教室和医院内却都找不到正木博士的踪影。

正木博士断言:

解放治疗已如预期般获得完全成功!

在这段时间,正木博士前往大学校长室,求见松原校长,大声讨论事情。讨论的详细内容虽然不清楚,却听他反复说着“疯子的解放治疗实验,借着这次发生的事件,已经获得如预期一样的成功”,以及“我已经命令该解放治疗场在今天之内封闭。抱歉长时间给你带来困扰,不过也托你之福,终于能够完成实验,内心非常感激。(注:该治疗场是正木博士得到校长允许之后以私费设立,附属于治疗场的雇员等的薪水,也是由正木博士发放。)还有,我明天会提出辞呈,后事完全委托若林博士处理”云云,哈哈大笑着推门而出,不知去向。据说,在校长室隔壁房间听着的职员们都互相对望发抖,怀疑该教授已经发狂。

鼾声如雷,

教授醉卧后行踪不明

正木博士出了校长室以后,毫无责任感地将死伤患者交由医务人员照顾,径自回家,途中不知在哪儿喝成烂醉,回到福冈市凑町的住处,鼾声如雷地熟睡了两三个小时。到了晚间九点左右,他表示要出去吃饭,飘然离开住处,就此行踪不明。据说,他曾偷偷回到九州帝国大学精神病科的办公室,通宵达旦整理文件资料。

模仿疯子的恐怖尸体

本日下午五点左右,钓完沙梭鱼回家、路过大学后面海岸的两名男子,发现漂移至岸边的一具奇怪的溺死者尸体,慌忙向箱崎警局通报。万田组长与光川巡佐前往调查,根据尸体身上的名片确定是正木博士之后,引起一场**。福冈地方法院派出热海推事和松冈书记官,福冈警察局派出津川探长、长谷川法医及另外一名警察,大学方面则包括若林院长和川路、安乐、太田、西久保诸教授,以及田中秘书等人赶抵现场,经过验尸,发现该博士将帽子和雪茄置于海岸水族馆后的石墙上,穿着诊断服,手脚以制伏疯子专用的手铐脚镣紧扣,趁满潮时跳海,死亡时间已超过三个小时,就算急救也没有用。但是,上述事情若林院长及其他相关人士皆三缄其口,连一个字也未外泄,企图和前记的大惨剧一起埋葬掉,还好靠着本社机敏的调查,才揭穿真相。关于正木博士的自杀原因,因为并未发现遗书之类的东西,所以不得而知,同时住处的书柜、桌上等也都整理得非常整齐,未能发现丝毫异样。另外,正木博士喝得烂醉回家或是托称外出散步而未归的情形,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一两次,所以住在同处的人并不觉得奇怪。

奇怪之谜:

疯狂少年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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