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会第二次死于兰雨手中的尖刀。
兰雨咬牙一字一顿地说:“不论是谁,谁都不能毁了我。你也不例外。”真母感受到了强烈的愤怒。
她是人造人,军方要是知道她有了身上有不可控的触手,会马上处死她,跟处死可能乱咬人的狗一样。因为她只是个人造人!而优质可操控的人千千万万!
所以,她需要能操纵自如地隐藏!需要极力地控制!
正如这般的焦虑和愤怒,她急切地需要效果!
兰雨的表情如常,她冷面地由内而外扯出触手挛缩的吸盘,尖刀一挑,血肉滑出,兰雨徒手撕开一圈碍眼的吸盘。
“你现在毫无用处可言,却处处添堵。作为惩罚,我会亲手操刀把你由内而外地剖开。”
“放心,你不一定会死的。”
刀身沁着冷光一闪,兰雨开始动手了。触手剧烈地挣扎起伏,她拼命地跳脱有如岸上的活鱼。
…
兰雨的尖刀一凛,将触手钉在了训练室的地板上。
昏黄的灯光砸在兰雨的脸上,满面红光。
她的脸沾染了触手喷溅出的血液。
她的背脊如同被从底端一股脑抽出般疼痛,兰雨额头青筋爆起,咬牙继续,直到她感受到一股直通到底的暖流在她的背脊处。
不同前几日似有若无的微弱,这一次非常的清晰。似乎是有一条游蛇盘踞在她的身后。
兰雨扔掉尖刀,触手已经被她折磨地不成样子。
她忽然想起来了猎人跟猎物。
眼前的场景跟B栋研究所顶楼再次重合。
兰雨态度顽劣地大笑,她嘲讽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触手。
她呼唤起异形的真名。
“真母,你不是从一开始就想吃我么?我让你吃一口吧。地上的那块肉,你吃下了,我就让你活下来。”
兰雨的口腔里满是干燥的铁锈味,一口唾沫下去后,她的手指着地上那一块已经被烤焦的烂肉,是她左腿掉下来的息肉。
兰雨靠着墙壁,在废墟中大口喘气,意识恍惚,眼睛却在仔细观察真母进食的模样。
她的前端由于没什么器官就都被兰雨砍烂成肉泥,血流成河,一道巨大的刀口从头一直到尾。中间的所有吸盘都被硬生生徒手撕下啮齿被拔下,所有地方只剩下还算完整的末端。
她拖着残缺的身体就那样如饥饿的流浪汉碰上发烂的黑面包。
真母展开末端半残缺的吸盘,破碎的啮齿如同幼兽般啃食起了肉块。
她进食不慢,约莫休息片刻后,真母贪婪地舒展身体,她恢复了。
兰雨丢掉手中注射用的恢复药剂。
她翘起自己的脑袋,不声不响地靠在兰雨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