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白岑脚下生风。
翁和握拳轻轻抵了抵鼻尖,没戳穿,但锅里的米饭渐渐成形了。
下虾,下蟹,下姜丝去腥味,然后是白岑取回来的江珧柱,王苏墨放了一把,整个虾蟹粥仿佛都跟着提了香,而且江珧柱本身的口感也很好,不输虾蟹。
这一锅砂锅粥忽然变得丰盈起来!
一炷到两炷香时间,丝滑又浓稠的虾蟹粥就已经香气四溢,白岑佯装伸爪子表达自己已经饿了,然后爪子被王苏墨打回去。
白岑也不气。
王苏墨没同他闹,食言,胡椒现磨的胡椒粉,然后是刚才切好的香菜下到锅中。
不必盖盖,就用勺子跟着翻匀几次,海鲜粥的鲜香和清甜就顺着鼻尖渗入四肢百骸。
赵通自是不必说了,方才已经啃过烤鸡的白岑和翁和却都跟着馋了,恨不得直接来上四五碗。
赵通去叫老爷子,第一碗盛给翁老,白岑在同王苏墨闹腾,他要用那个大碗,王苏墨让他趁早梦醒。翁和第一少虾蟹粥已经入口。
镇湖司的日子悠哉,各种美食都是闭眼尝着,而这一口虾蟹粥入口,翁和说不出的惊喜和满足。
早知道八珍楼是这种伙食,之前就不同老取矜持了!
就这虾蟹粥,他能喝五碗!!——
作者有话说:美食走起来,江湖走起来
现在去发上周末的红包和国庆的红包,都忘了,,,[捂脸偷看]
第068章有账房的日子
自翁老来了八珍楼之后,途中诸事顺遂,行程也忽然变得快了起来。
赵通的刀埋在山河镇了,暂时也不方便回去取,所以八珍楼这两日没有营业,计划到刘村,先给副厨补几把顺手的刀具再走。
行走江湖,一把宰鱼刀就够了。
但呆在八珍楼做副厨,一把宰鱼刀自然不够。
赵通虽然没有开口,但离刘村越近,表面冷淡的神色里便藏了越多的期待,还有紧张。
谁能想到,罗刹盟的大魔头赵通其实早就想要好几把刀,还有两块顺手的磨刀石。驾着马车,赵通竟也会冷不丁就笑起来。
白岑和取老爷子在另一辆马车上。
白岑都看到好几回了,有人就这么驾着马车,前面什么都没有,然后忽然就皮笑肉不笑起来,还笑比哭还难看,怪渗人的!
“呐,老爷子,你看呐,奇不奇怪~”白岑悄声。
老爷子看了眼赵通,又看了眼他,一脸无语的表情,重新靠回马车上,还特意扯了斗笠盖住自己的脸,是不想搭理他,也让他不要吵自己睡觉的意思。
白岑头大。
难道就没有人觉得老赵他怪怪的吗?
他就这么个傻笑法对吗?
之前他和德元同行那么久,说是自己特意不想回罗刹盟的,但看这个模样也不知道是他不回罗刹盟,还是罗刹盟觉的他们盟主不大正常啊……
白岑还是觉得应当找机会同东家说说。
但王苏墨这两日很忙。
自从翁老来了八珍楼,起初说是只接管账目的。
但她笑吟吟看向翁老,八珍楼好像没有专门的账目……
翁老不奇怪,温和笑了笑,然后继续问,那谁负责支出银子,收银子,银子放哪儿的?
其实这些在他看来属于机密的问题了,如果王苏墨不告诉他也没什么不妥,但王苏墨全然没有避讳:“大额的银票放在马车的箱子里,身上碎银和小额的银票会带一些,没有了就去箱子里取。谁采买,谁负责支出;谁跑趟,谁负责收银子。”
翁和点头,他明白了,就是谁都可以取,也谁都可以收,全然没有章法。
放在别处,这生意是黄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