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概见过的次数不多,也只知道这么个形状,更多的却不清楚了。
朱翁颔首:“不错,这位公子,如果你是在北边见到的,确实应该是这个符号左右对调。”
还真是!
白岑和王苏墨都看向朱翁,白岑进一步猜测:“所以,黄金门一般在北边出没?而且,还不受镇湖司管辖,所以没有登记在册?”
“应当不全是。”王苏墨补充:“符号能左右对调,区别开来,说明是一对相似之物;刚才朱翁在北边确实应该见到的时相反的图像,那说明,在其他地方,譬如,和北边相对的南边,是左右对调的符号?”
“有道理!东家,有点东西啊!”白岑然不住感慨。
朱翁看着眼前两人,眸间略微错愕,但又充满感慨:“两位猜得都对。”
朱翁从王苏墨手中接过“黄金门”的那片薄如蝉翼的令牌:“黄金门不受镇湖司管辖,是因为黄金门很特殊,他是一个江湖门派,但为朝廷豢养,替朝廷效力。从某种意义上说,黄金门的管辖权限在镇湖司之上,镇湖司管不了它。”
“朝廷豢养的门派?”白岑没听过这样的说法:“朝廷豢养他们做什么?”
朝中禁军,驻军,各种卫一大堆,都是正规编制,犯不上豢养一个江湖门派。
王苏墨却道:“黄金门,沾了黄金两个字,又是替朝廷效力,不属于镇湖司管辖……”
王苏墨看向朱翁:“金矿?”
白岑瞪大眼睛,诧异看向朱翁。
朱翁欣慰颔首:“对,金矿!”
“我去!没想到这个门派名字这么贴切!”白岑简直了。
朱翁继续道:“金矿的开采由朝廷主持,为了防止金矿外流,朝中有专人督办。但朝中经年战事,亦有事端,为了保证金矿开采不会落入他人手中,朝中有一部分金矿是没有公之于众,而是由特定的方式开采。即便发生战乱和动荡,篡位和谋逆的人拿不到这些金矿的信息,这些金矿就仍然是隐匿的。”
“小金库!”王苏墨明白了,“这样的小金库自然不能放在镇湖司管辖……”
朱翁点头:“所以黄金门很神秘,因为隐秘金矿相关之事,知晓的人越少越好。”
“所以黄金门在江湖中也并不出名,因为它不出名才更安全!”白岑也会意。
朱翁继续:“这就是黄金门的由来。目前这些金矿大都分布在北边,便于集中开采,所以白公子刚才说在北边见到的那个相反的符号,就是指北边开采金矿的那支黄金门。”
“这么说,的确还有一支在其他地方,而且,不是开采金矿?”王苏墨举一反三。
朱翁颔首:“王姑娘说的没错,这个令牌就是南边的那支黄金门。但是此”南”非彼“南”,此处的南是相对于北边金矿而言的,所以,金矿以南都称作南,是另一支黄金门。分辨的方式,就是令牌上的符号。”
“难怪会不一样,原来如此。”白岑算是明白了。
王苏墨好奇:“南边的这支黄金门既然不是开采黄金的,但也叫黄金门,那是做什么?”
对啊,白岑也好奇。
朱翁笑道:“既然都叫黄金门,说明设立它们的目的,它们要做的事,背后的逻辑都是一样的。”
白岑聪明:“独立于朝廷其他机构之外,隐秘守护和开采另一种类型的金库?朱翁您是这一支黄金门的人?”
朱翁点头:“不错!”
朱翁目光微敛,略微黯沉下去:“另一种金,也藏在地下,也需要挖掘和开采,同样,也不安全……”
白岑一头雾水,正冥思苦想着。
王苏墨眸间微滞:“陪葬,埋在地宫的黄金珠宝?”
白岑:???
白岑:!!!
朱翁忍不住笑:“王姑娘,一丝不差!”——
作者有话说:嘎嘎嘎,我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