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苏墨:“既然打断你也要说完,不打断你也要说完,那不打断是不是快些?”
白岑:“……”
好像很有道理,白岑一脸赞同表情。
王苏墨微笑:“所以,你说完了吗?”
白岑心累,行吧:“嗯。”
“撕拉”一声,衣服又真的被扒了,白岑干脆闹心闭眼,不知道王苏墨这又是闹得哪一处,但既然是他先藏事情在先的,等她出出气也行。
只是刚闭上眼睛,就听到还有人上了马车,到他近前的动静。
白岑猛得睁眼,几缕黑发参杂着白发,一脸心不甘情愿表情的方如是出现在他眼前。
他吓一跳!
方如是也吓一跳!
“叫什么叫!吓死人啊!再叫给你下药,让你变哑巴,省得吵得我头疼!”方如是一脸哀怨。
白岑一头雾水,但转眸一看,方神医侧身后的王苏墨正将食指轻轻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省得姿势,然后吵他眨了眨。
白岑看明白了,让他不要接话。
安静听方如是的。
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但白岑还是照做。
“吸口气!”
方如是虽然不高兴,但是一旦涉及自己的专业领域,整个人就好像忽然熠熠生辉起来。
白岑吸气。
“憋住。”方如是张开掌心,大拇指到中指指尖为一扎,一扎的距离往下按,有轻微回弹感。
方如是诧异看他。
白岑有些懵,不知道是该说话好,还是继续憋气好。
“你是聋了还是哑了?”方如是忽然一句。
白岑:“不是让我憋气吗?”
方如是瞪他:“没感觉吗!”
言罢又压了一次,这次力道更重了些,白岑木讷摇了摇头。
方如是意外。
王苏墨明显看出来了,方如是只有意外是这种表情。
只有棘手的病症才会让方如是感兴趣。
方如是刚才的表情说明他对白岑的病症有有兴趣。
王苏墨一时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闹心。
但方如是确实比之前认真了许多:“闭眼睛。”
白岑眼睛刚闭上,方如是伸手扒开他的眼睛,然后叮嘱一声,别看他。
王苏墨也跟着伸长了脖子,见方如是检查得仔细。
大夫的东西王苏墨看不大明白,但我王苏墨想起方如是最早答应替老爷子诊治的时候也是漫不经心,但白岑这里不是……
王苏墨没出声,只是不由上前了些。
要是放在早前,方如是早就不耐烦吵吵:“离远点离远点,给大夫留点空闲。”
但这次,方如是没开口。
不是因为脾气见好,更像是,一头扎进了一处让人集中所有注意力的迷宫,所有的精力都被用来观测迷宫,以及,在这处迷宫里逃生,所以根本顾不得其他。
渐渐地,王苏墨觉得方如是的状态不大对……
从一开始的意外,到认真,到全神贯注,再到后来已经很久没有动弹,仿佛盯着白岑的眼睛就逐渐入定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