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司大门如蒙大赦,哧溜的滚得很麻利。
“莀姐,不好意思,小小乾教训了下那二货,耽误点儿时间。”
某鼎一下毕恭毕敬地立在伊莀面前,深表歉意。
地窖里,司南夫人已经看傻了。
很是怀疑人生,刚刚经历了什么?
芥灵乾坤鼎乃天下第一神鼎,是炼丹药的,
怎又和冥府阴司扯上了关系?
阴司大门被它一顿暴砸,骂成狗都不敢一丝反抗,让滚就滚,要多听话就多听话!
阴司大门归这鼎管吗?
这小贱人到底什么来历?能将芥灵乾坤鼎收入麾下。
司南夫人心不甘,死死盯着伊莀,颤巍巍地追问:“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伊莀都不屑和她磨叽,道:“小小乾,煞迷香的解药。”
某鼎乐呵呵一笑,它最喜欢收拾这蝼蚁了,
直接飞身砸在司南夫人身上,寒声道,“交出来!”
司南夫人汗如雨下,痛得惨叫连连,却没有半点服软的意思,
吐得大口大口的鲜血,狂笑道:“我是不会交的,就算被放进鼎炉油炸了,也不会交。”
咚咚咚——
一阵狂砸,司南夫人瞬间成了血人,整个身子都被砸进了土里,仍不松口。
伊莀冷冷一笑,讥蔑之声响起:“司南夫人好啊!那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这块骨头硬?”
手一扬,水晶盒开了,一节人骨悬在空中。
司南夫人一下没了硬气,
“不。。。。。。不。。。。。。求求你,求你将她放下。”司南夫人眼睛都红了,哀求着,“解药在,在那石床内侧的,的檀木盒里。。。。。灵液。。。。。。”
“很好!”伊莀莞尔一笑,转身过去拿到了盒子,里面放着一玉瓶,晃**还有水声,打开瓶塞一闻,是解药。
“解药我给你了,求求你,将我的月儿放下。”司南夫人一脸的期盼。
“说话算话,是姐的规矩。”
伊莀嘴角勾笑,好似要将那一节人骨放回去。
司南夫人松了口气,心念,那日若不是她去了教中处理事务不在王府,她的月儿或许就不会死,今日就算她死,也得护她月儿的骨头啊。
却见伊莀脸色一沉,一顿,“规矩是对人,对畜生不用。”
司南夫人双眼猩红,又惧又恐,
“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