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当做听错话,可岑女士拢拢衣领,问周云笙:“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桌上的草莓千层颜色纯净,北鸣起初吃得很开心,一勺微甜顺滑的奶油涌入口齿,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不过当听到岑女士后续的话,他的勺子顿在瓷盘边缘。
岑女士怎么这么关心姐姐的工作?
岑女士为什么要说姐姐没有经济压力!
姐姐说,不管是吃饭、出行,还是买衣服,她总有需要花钱的地方,她觉得岑女士也不例外。
北鸣赞成姐姐的说法,苏浮胜也是。苏浮胜一直在为姐姐说话,岑西额头溢出汗珠,她频繁朝周围打量。
苏岑西在看什么?
北鸣疑惑着,看着舞台屏幕上,属于尿床大喵的视频。
停一会儿,他问周云笙:“这条视频是什么时候录制的?那时候你们看着还好小。”
周云笙摇摇头:“不小了,果林遭遇偷果贼那年拍摄的视频。”
“那不是好几年前了?”
“是的,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作品了。”
“既然你们这些年也有拍摄发布新作品,为什么他们还要选之前的视频来展示?”
周云笙笑了笑,苏浮胜凑过来解释缘由。
北鸣终于明白,舞台屏幕上的视频是随机选择的,最有代表性的账号视频。
他垂头再吃一口草莓千层,偏头时无意间瞥见苏岑西的脸。
她正在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视线躲闪着,扭头继续吃草莓千层。
她看着他干什么?她不是最讨厌他了吗?现在又想说什么呢?
他今天穿了新衣服,也认真洗头洗澡喷香水,她没有说他像屎壳郎的理由!
他在和哥哥姐姐聊真人游戏视频,她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和他仍旧没有共同话题!
只要他继续真人游戏视频的话题,她就没有机会和他说话。
北鸣搁置勺子,趁周云笙捂住脸的时候,重新谈论自媒体账号的定位与转型。
他坚持说着“短视频”、“新游戏”、“非遗类文化视频”。
岑西听不懂,却没有抓住间隙对他进行讽刺吐槽。
当岑女士和姐姐聊起视频脚本,岑西突然靠近他说:“如果我之前的话让你难受了,那么我向你道歉,我确实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不会和其他人吐槽你们。”
北鸣难以置信地看她,说:“本身就是你做错了事情,你应该向我和家里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