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会再戴结婚戒指,也不需要照顾丈夫的饮食起居。
他让岑西不要提起小姨的以前。
岑西有些不服气。
小姨的以前和她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去了解小姨的过往。
这简直太无厘头。
她才不会和小姨多聊。
岑西走到小姨对面。
小姨坐在许久不使用的轮椅上,把亮着屏幕的手机放到堆起的杂志刊物表面。
岑西问:“小姨,有什么事吗?”
“我想和你聊会儿天,岑西。”
岑西?她们没有熟悉到这种程度,不如直接叫她“苏岑西”。
当面听一个陌生的客人亲近地叫她名字,简直毛骨悚然,太诡异了。
岑西咬紧后槽牙,倒要听听所谓的“小姨”能说出多么惊天动地的话。
“你想和我聊聊住在楼上的周北鸣吗?你们应该算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他和我才不是这种关系……”
“你们关系不好吗?”小姨牵起嘴角,没有多少感情地看着她。
她有点苦恼,不知道怎么解释:“这和小姨有什么关系吗?”
小姨没有立刻回答她。
只是拿起手机,递到她的眼前。
岑西看过去,周北鸣竟然出现在《烟栊民生报道》里。
一下翻不到底的报道中,出现好几张周北鸣的照片。
虽然有些照片人脸打码,但她还是一眼认出哪位是周北鸣。
报道上,出现青梅果林的惨状。
“你很希望我看这则报道?”岑西问。
小姨把手机拿回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你为什么觉得他和你不算青梅竹马?我听你妈妈说,你们一直在同一个班级。”
“他太……”岑西低下头,安静片刻说:“他不是讨人喜欢的类型。”
“可我没和他说过话,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什么意思?小姨想和他说话?”
“为什么不能和他说话,他看起来是个好孩子。”
“好孩子?小姨,他才不是那种人!他简直就是讨厌鬼,没有一点分寸,还不懂礼貌,脸皮超级厚,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他有那么讨厌?”
“他比我说的讨厌多了!他二年级的时候就一直缠着我!”
小姨缓缓扫一眼手机报道:“他一直都住在你们楼上吗?”
“才不是!我二年级时他们莫名其妙就搬过来。”
小姨沉默一会儿:“想搬到哪里,是他们的自由,岑西,不是每个女孩都能有竹马。”
“竹马很值得稀罕吗?”
小姨不回答,意味不明地盯着她。
岑西疑惑道:“我说得难道不对吗?”
小姨不说话地看着她。
她心里发怵,想扭头跑回房间,又记起爸爸刚才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