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都能安好是向暖失去意识前的美好期盼,她不知道的是,期盼不一定是美好的,但也如愿了大半。
宴会厅的电路是向文礼让酒店的安保人员紧急切断的,为方便一家人摸黑逃命。
若不把凶徒的眼睛蒙上,几乎没可能在专业杀手组织的眼皮子底下逃出生天。
向文礼摔下去时手臂和脚腕都受了伤,没办法靠自己逃离。
何金凤背著他跑不快,夫妻俩成功逃出去宴会厅的希望太渺茫了。
紧急时刻,向文礼突然想起,他白日里在宴会厅西北角的卫生间方便,瞧见酒店工作人员打扫完卫生,把工具放到了卫生间后面的小隔间里。
小隔间的门隱藏在单独的坑位后面,晚上视线暗,很难被发现。
与其冒险逃命,不如先躲藏进储藏间,等待警方的救援。
也是夫妻俩的运气够好,隱藏在卫生间坑位后的储藏间不是死路,竟有道通往楼梯间的门。
两人摸黑进入楼梯间,逃离危险地带后成功躲到安全楼层,等来了警方的营救。
而所有持枪伤人的匪徒,在警方的大部队到来前全部撤离了酒店,消失的无影无踪。
现今的鹏城还处於发展上升期,地区医院的医疗条件有限,一眾受了枪伤的人员在警方的协助下,连夜被送往了羊城的医院。
向文礼的伤势不算重,夫妻俩忧心受了枪伤昏迷不醒的林志刚,也跟来了羊城。
裴思华和盛夏里收到消息赶到医院急诊部时,林志刚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向文礼刚做完一系列检查用上药,整个人处於半梦半醒的浅度昏迷中。
“到底怎么回事儿,好好的答谢会怎么会遭遇枪击事件?”裴思华问出口才忽然想起,“暖暖呢?暖暖去哪了?”
何金凤满面颓然的摇头,“目前还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盛夏里满脸的不可置信。
何金凤嘆息著解释,“出事后,我们安排暖暖和志刚结伴一起逃,受伤的人员里只有志刚,没发现暖暖,我猜想应该是兄妹两人走散了,暖暖成功逃走躲了起来。”
这话也是安慰自己,向暖没在受伤和死亡的名单里,人肯定还好端端的活著呢!
“躲了起来,暖暖她、她能躲到哪儿去?”盛夏里急到话都说不利索了。
以她对向暖的了解,向暖不可能丟下家人独自逃命,更不可能放任家人的安危不管迟迟不露头。
盛夏里能想到这一层,其他人自然也能想到,向暖迟迟找不见人影,很大可能是出了事。
但没人敢將猜测说出口,怕猜测变成现实。
裴思华稳了稳心神,开口安抚大家,“都別太著急,也別丧气。暖暖既然和志刚待在一起过,志刚肯定知道暖暖的去处,回头等志刚醒了,问问就知道了。”
“我刚刚在过来的路上已经问询过警方,目前只发现两名死亡人员,受伤的人数也在可控范围內。暖暖那般聪明机灵的女孩子,肯定出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