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野兽人会加速產崽,而在这一夜出生的野兽人幼崽,天生就会获得黑暗的赐福与强化。
绿皮们將其视为搞哥或毛哥的化身,战意飆升。
藏身地下的斯卡文鼠人则欢欣鼓舞,视其为大角鼠的恩赐(尤其期待偶尔会有次元石碎片在这一晚如同陨星般坠落凡世)。
现实与混沌的障壁在这一夜变得稀薄,凡人更容易受到低语和诱惑的影响,而巫师们(无论阵营)则可以藉此机会研究更深奥、也更危险的魔法。
值得一提的是,亡灵生物和吸血鬼,同样属於在这一夜会得到额外加强的存在。
他让艾维娜等待“魔巫之夜”过去再回家,是出於她的安全考虑。
希尔瓦尼亚这片被死亡与黑暗浸透的土地上,潜藏著太多诡异难测的存在。
即便是冯·卡斯坦因家族,已经成为了此地最强大的“黑恶势力”,也无法在邪月高悬的夜晚,百分百保证一支穿行在荒野中的车队的安全。
別的不说,就在艾维娜封地旁边的飢饿森林中,弗拉德的血裔们就曾发现过不属於卡斯坦因体系的、其他吸血鬼活动的踪跡。
他命令艾维娜,最好待在暮溪镇那加固过的领主府內,紧闭门窗,哪里都不要去。
但是······
这一次,没有人会把她锁在房间里了。
强烈的好奇心,如同猫爪般挠著艾维娜的心。
邪月唉!也算是中古战锤最著名的地標之一了,而且是观看门槛最低的地標,如果连一次邪月满月都没亲眼见过,岂不是白来了?
那种混合著恐惧、兴奋和一丝叛逆的衝动,最终压倒了对命令的遵从和对未知的畏惧。
在徵得了阿西瓦的同意,虽然他满脸写著不赞同,却无法违抗小主人的坚持,並確保吸血鬼护卫彼得·冯·卡斯坦因就在身边后,艾维娜在“魔巫之夜”的深夜,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领主府厚重的大门。
门外的景象,让她瞬间窒息。
天空中熟悉的苍白的曼纳斯里布看起来格外地黯淡,在它的旁边,是一轮巨大得有些诡异的,散发著幽幽绿光的月亮——莫尔斯里布。
它高悬於天穹,冰冷的、带著恶意般的光芒笼罩了整个大地,將树木、房屋、道路都染上了一层病態的绿晕。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瀰漫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和躁动。
艾维娜仅仅抬头,凝视了那轮邪月不到三秒钟,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噁心袭来。
那绿色的光芒似乎並非单纯的光线,而是某种活著的试图钻入她脑海的能量。
她甚至恍惚间看到,月亮表面的纹路扭曲组合,形成了一张布满褶皱带著狞笑的老巫婆的脸!
她猛地低下头,心臟狂跳,不敢再看。
现在,她终於切身体会到,为什么所有人,包括她那位冷酷强大的养父,都对这邪月如此忌惮,为什么她的亲生父母过去从不让她在这一夜外出。
邪月带来的精神污染,可真够劲。
领主府门口,按照希尔瓦尼亚的习俗,点燃著两根白色的蜡烛,微弱的火苗在诡异的绿光中顽强地跳动著,象徵著艾维娜那早已逝去的亲生父母。
艾维娜打了个寒颤,原本的好奇心被真实的恐惧所取代。
她拉了拉阿西瓦的衣角,准备听从理智的安排,返回安全的室內,紧闭门窗,等待这个漫长的夜晚过去。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剎那,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远处河床方向的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