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之前的抱怨,就是因为他知道关在那个城堡里的老人,究竟有多么可怕,於是產生了畏惧吧?
林间一阵阵寒风拂过,在波洛皮肤上激起一片片疙瘩。
波洛不清楚那是冷来自外部,还是內心。
实际上,他的心很迷茫:“这个世界,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死灰復燃”的格林德沃、威尔金森,列奥尼德口中的沃恩·韦斯莱,wa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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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那么在意,亲爱的波洛。”一直注意著他的列奥尼德,语气很轻鬆,“我们年纪大了,又没什么雄心壮志,改变不了什么,这个世界的未来,就交给未来的人吧!”
“未来的人————”
“是的。”列奥尼德耸耸肩,“那些还在学校里的孩子们,说起来,你儿子小波洛是在布斯巴顿还是德姆斯特朗?”
波洛迷茫的思绪,被他的询问拽了回来,“当然是德姆斯特朗,怎么了?”
他和他的儿子都是奥地利人,怎么可能去布斯巴顿!
普法的爱恨,已经根植在他的骨髓了。
就像英法百年友谊一样!
列奥尼德微笑:“我觉得,你可以考虑让你的儿子,参加沃恩·韦斯莱的国际魔法学校交流活动。”
“交流————?”
波洛想了一下,才回忆起来,最近確实听说邓布利多和沃恩·韦斯莱,以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名义,在搞什么魔药交流计划。
但因为自己被分配到纽蒙迦德,注意力一直在格林德沃身上,没怎么多做了解。
如果是在刚刚的交流之前,列奥尼德说这些话,他肯定听不进去。
但————
未来————
眼神挣扎片刻,波洛缓缓点头:“我————我会写封信给小波洛。”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居然有偷听的爱好。”
苍老的戏謔的声音,突兀地从身后传了过来。
这是位於城堡3楼的一间大厅,宽,却不明亮,小小的窗扉开在厚厚的墙壁上,只將外界白雪反射的天光,引了一点进来。
透著幽幽的冷。
身后有火光闪烁,那是壁炉篝火摇曳来的光。
站在窗边的邓布利多回过头,暗弱的火光,以及坐在壁炉前,那个將身体完
全包进柔软的羊毛毯里,依靠火焰取暖的身影,映入眼帘。
羊毛毯很眼熟,是他送的。
事实上,这座城堡里许多生活必需品,也只有他会送来。
他看著那壁炉前的身影:“感觉怎么样盖勒特?火要不要再大一点?”
“谢谢,这样就很好,年纪大了,火真的太旺也受不了。”格林德沃回首笑了笑,隨后重新將注意力投注到手里的报纸上:“其实相比把壁炉烧起来,我更希望你多带点杂誌报纸,真有意思————你偷听到了什么?阿不思?”
邓布利多没有在意他语气中的调侃,神色温柔,有问必答:“没有什么,两个巫师对现状的抱怨,和未来的担忧与谋划。”
说话间,他离开窗边,维持超感咒的淡淡灵光缓缓散去,走到火光范围內的时候,邓布利多身上已经没有任何异常。
他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正对格林德沃,对方手里摊开的《预言家日报》的扉页,倒映在他瞳孔里。
格林德沃仍然专注阅读报刊,嘴里閒话一样继续问:“现状?未来?”
“就是你在报纸上看到的那些。”
“啊,狼人游行?”
“还有沃恩的国际魔法高校交流计划————”邓布利多知无不言,將沃恩想要加入霍格沃茨的课程设计,还有魔药交流课题透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