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县衙,他与文彦昌共同掌权,捕快乃是他的队伍,这周毅居然有事不通稟他,直接投靠了文彦昌。
以至於西城完全失去掌控。
这让他如何能忍!
“我何罪之有?”周毅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眼神转冷。
花花轿子眾人抬,这是大家都懂的道理。
他方才给足了对方面子,没想到这赵铁山上来就兴师问罪。
真当他周毅是软柿子不成?
“大胆!”赵铁山怒目圆睁,身上淬骨境的气势轰然爆发,“剿灭西城八大帮派之事,你为何不上报衙门,私自出兵,还有没有法纪了?你可知道,因为你擅自行动,大量帮派份子在其他三城区流窜,致使城中纷乱,这份责任你担的起吗?”
周毅直接被对方的话逗笑了。
好傢伙。
这是没事找事,乱扣帽子了是吧?
周毅冷笑道:
“我是西城捕头,只需要为我辖下的百姓负责即可,其他三个城区,死活与我何干?”
“若是其他三个城区的捕头,都有我这份担当,高柳县早就海清河晏,哪里还容得帮派作乱!”
“好!此事暂且不提!”赵铁山指著满库银两,语气咄咄逼人:“这三十五万两赃银,你作何解释?按大夏律法,缴获赃银需上交县衙,由主簿登记造册后统一处置!你为何私自吞没?来人,將这些银两封箱,带回县衙!”
话到这里。
周毅总算是知晓对方来意了。
问罪是假。
这是知道自己剷除八大派,得到巨额財富,因此眼红,来打秋风了!
周毅闻言,不怒反笑:
“且慢!西城帮派鱼肉百姓多年,我身为捕头,剿匪安民乃分內之事。至於这些银两……本就是民脂民膏,自然要取之於民,用之於民!还与我西城百姓!不必上交县衙!”
“放肆!“赵铁山怒极,“你一个小小的捕头,也敢妄议朝廷律法?贼赃上交,这是公理,你敢不从?”
周毅也懒得再跟他虚与委蛇,直接骂道:
“赵铁山,你算是什么东西,別在我这里猪鼻子插大葱,装象!”
“你以为你是县令啊,高柳县你说了还不算!”
“从今天开始,我西城治所,听调不听宣,不再受县衙调遣!”
赵铁山久居高位,哪里被如此谩骂过,瞬间懵了,而后恼羞成怒:“周毅,你要在高柳县自立为王?这是要造反吗?”
周毅回懟:
“这三年来,县衙高层毫不作为,一味爭权夺利,对民间乱象漠然视之,导致帮派做大,我周毅羞与你们为伍!我明著告诉你,今天,你一文钱也別想从我西城治所取走!至於我周毅的所作为所,等新县令上任后,我自会去分说!用不著你特么的在这里给我扣帽子!”
“好好好!”赵铁山怒极反笑,腰间佩刀錚地出鞘三寸,“今日若不给你些教训,你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尊卑上下!”
话音未落,赵铁山周身气血翻涌,淬骨境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库房內的银锭被这股气势所激,竟微微颤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