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喜欢,肯定让此事变得这么仓促。
顾景和只是假装喜欢莫十鸢,自从在村子里遇到算命的莫十鸢,他就派人将她查得底朝天。他早已知晓她贪财爱吃,用钱在她面钱挥一挥,就能让她疯狂。
他留她,自有用处。
很快,浓郁的饭香味挤进莫十鸢的鼻腔里,她循着味道过去。
按惯例,她让其他人先吃,顾父哼了一声,夹着一小筷子小口吃着,速度极慢。
莫十鸢估算,按这速度,得吃两小时。
而顾景和很客气,保持着自己的礼貌,伸手夹了菜放莫十鸢碗里,让她先吃。
周星辰诡异地看着顾景和,心想着,这家伙怎么不知天高地厚?敢让莫十鸢先吃?她先吃的话,还有别人的活路吗?是跟莫十鸢不熟吗?
他拽起筷子狼吞虎咽,顾家的饭菜过于清淡,没外面那些烈的有意思。可方才骂了几小时,实在是累了,姑且先吃着,填饱肚子再说。
顾景和倒是忘了莫十鸢惊人的饭量,他还在那彬彬有礼地谦让着。
十分钟后,莫十鸢觉得他们应该吃饱了,至于某些人,不吃就是不饿。
她伸手抱着盘子,一吞而尽。
现场死寂!
周星辰虽然早就习惯了,但再看到时,依然目瞪口呆。
谁懂啊?这好像鲸鱼精啊,一口下去好多鱼进肚。
由于顾家喜静,向来只有几个人一同吃饭,一顿只备十道菜。
莫十鸢五分钟就吃完了,她擦擦嘴,显然没吃饱。
不过无所谓,她更喜欢吃龙脉之息。
顾父惊得将一口老酒喷到了自家儿子脸上。顾景和只好去卫生间处理。
一到卫生间,他的眼神就变得如美洲豹看猎物那般锋利,他将手撑在洗手台,而他的贴身助理程恤侧着身子,用沾湿毛巾擦拭着满脸的酒渍。
“景爷,医生说,许小姐那边,最好是这周末前提供血液,咱们还有三天。”
在提到许知唤时,他的眼神透出一丝温柔,随后又转成凌厉。
他的声音冰冷如永不见天日的寒窖,“三天够了,莫十鸢那边,对她客气点。”
他将手从洗手台上抬起,扭了扭墨兰色的领带,嘴角微扬。
“她现在是你景爷的夫人,你吩咐下去,别落了人面子。”
随后,他就潇洒转身,离开洗手间。
出洗手间门的那一刻,他的表情就变了,目光里透着清澈的愚蠢,整张脸被暖灯映得清晰可见。
他透着一股一问三不知的气质,回到座位上,却发现,莫十鸢不见了。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总不能是他爸趁他不在把人姑娘气跑了吧?
他看向顾父,而顾父却愣在桌前,眼神空洞地望着空桌,抬着空碗,提着筷子,整个人前倾不动,像一块雕塑。
直到顾景和拍了他的肩膀,顾父才收回恍惚。
“爸,他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