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只能是两个长相相似的人。
“温总,笙笙是我妻子。”陆北修捏紧手里的茶杯,面色冷淡的说道。
温时宴失笑,“你以为我想跟你抢女人?”
温时宴摇头,接着道,“没有人能在我心里取代她,之前别尘给我发了你妻子的照片,我吓了一跳,心里知道她们不可能有关系,但还是忍不住亲自过来看看。”
“看了后发现她们只是长的像,性格一点也不像。”
陆北修暗松口气,“温总,这么多年,你就没想过放弃?”
“没有。”温时宴毫不迟疑的道,“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她。”
陆北修代入想了下,如果有天笙笙失踪,他会不会也像温时宴一样,寻找二十多年也不会放弃。
他想他也会。
刻在心上的人,怎么可能忘记,更不可能随便一个人可以代替。
接下来,两人不再提这个话题,聊起了公事,温时宴明显不在状态,总是走神。
陆北修看了他一眼,“温总,我还有事先走,改天有空我们再聚。”
温时宴回神,起身送陆北修出去。
布置雅致的包间里只有温时宴一个人,他手指摩挲着照片,思念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他在心里一遍遍的说道,“棠棠,你在哪里?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理解你,哪怕你结婚生子,我也不会怪你,可你得让我知道你安好。”
静谧的包间寂静无声,温时宴像是一座雕塑般呆坐在那,眼睛一直盯着照片在看,眼神里的思念之情都快溢出来。
他真的很想她。
下午的时候,温时宴直接订了飞往江城的飞机,到达江城的时候已近黄昏。
瑰丽的天空洒向大地,将所有人事物都蒙上一层轻纱。
温时宴先将行李放在酒店,然后直接去了蓝家。
蓝家正在吃晚饭,看到突然来的温时宴,所有人都看着他没有出声。
“伯父,伯母,大哥,二哥。”温时宴站在蓝家人面前,恭恭敬敬的叫人。
虽然蓝之棠的两个哥哥比他年纪还小,但他一直尊敬他们为哥哥。
他是在替棠棠叫哥哥。
蓝之棠的二哥蓝之阳最先反应过来,站起来,愤怒瞪着温时宴,“你来干什么?”
二十多年了,他们一直在找棠棠,可却怎么也找不到。
这个刽子手居然还敢出现。
“二哥,我刚回国,来看看你们。”说着,温时宴将带来的礼物放在脚边。
蓝之阳怒道,“谁稀罕你的礼物!”
蓝之棠的母亲冷凤芝这才回神,看着温时宴的眼神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