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陆危止斜靠在厨房的窄门前,看着她端出黑漆漆的一盘,两盘菜。
四目相对的那瞬,本就不大的房子内,安静到只有呼吸声。
陆危止精壮的小臂环抱在胸前,看看她,又看看那两盘黑暗料理,挑眉。
向穗不太有底气道:“……有些美味只是藏的比较深,比如有一个丑陋的外表。”
她把筷子塞给陆危止,让他尝尝。
陆危止从善如流的夹了一筷子,瞅了两眼后,将食物递到她嘴边。
向穗睨着那近在咫尺焦黑的食物,到底是没能张开嘴咬下去。
陆危止似笑非笑,“怎么,你还能毒死自己?”
向穗恼羞成怒的瞪他一眼,郁闷的朝卧室走:“不吃了。”
陆危止凝眸,看着她扭动的纤细腰肢,视线又长久的落在主卧上,心思不由得荡起来。
他的身体对她很有感觉。
从第一面开始。
陆危止向来不是会压抑自己欲望的性子,抬脚就朝卧室走。
向穗的门半掩着,陆危止推开她房门时,她懒洋洋的正躺在那里,瞥了他一眼,没阻拦,也没邀请,继续跟手机那头的男人通话。
向穗:“没有淋到雨……已经要休息了……”
直觉告诉陆危止,此刻手机那端的男人给你她在车上通话的男人是同一个。
骚狐狸,有了男人还来对他发浪。
陆危止大步的走进卧室,站在床边恶劣的拽住她的腿,坏到极致的盯看着她,用足够手机那头男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几个男人才能满足你?”
老宅内的沈书翊凝眸:“穗穗,你跟谁在一起?”
靠坐在床头的向穗对上陆危止得逞的坏笑,抬脚,踩在他胸口:“在看电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不过……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捡到一条狗,他不太听话,现在正在作怪……”
陆危止一把攥住她白皙的脚踝。
沈书翊疑心起:“狗?”
向穗知道这样的理由不太能取信他,但沈书翊最近有点太拿他自己当回事了,正在理所应当的将她视作所有物,需要给他点危机感了,“是啊,这条狗很不乖,我要好好教教他在新主人家的规矩,晚安。”
她眸光深深的望着陆危止,对着手机那端的沈书翊落下一个吻。
“穗……”
真,脸也长得爽
沈书翊的话还没有说完,向穗却已经挂断了通话。
这是没有过的事情。
他方才分明听到了男人的声音,不像是从电视机里传出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