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拭雪一寒,连忙摇头:“没有,是我,是我说错话了,我只是,只是想出国再读几年书……”
沈书翊倾身抬起她的下巴,抽了纸巾,温柔的给她擦拭掉泪痕,“可以。”
应拭雪大喜过望:“真的?”
沈书翊依旧儒雅:“出国前,你去做件事情。”
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跪在地上的应拭雪小心翼翼的起身,坐在他身边。
沈书翊抿了口茶:“五年了,当年的事情该有个结束,不然她总是惦记,你觉得,谁来担这个责任比较合适?”
应拭雪心脏“噗通”,“噗通”跳的很快,一如当初见到他的第一面。
那天也是这般的日暮黄昏,丰神俊朗,风度翩翩的大少爷告诉她:“想要逆天改命,就要换命。”
他说:“这世间的财富,也遵循守恒定论,此消彼长,你想要做人上人拥有财富,就要有人……失去。”
心脏跳动如擂鼓,应拭雪思索很久,“……陆危止?”
沈书翊赞赏的笑了笑,“证据链我会给你补充完整,要快,知道吗?”
应拭雪深吸一口气,“……我需要一份白纸黑字的承诺。”
承诺她做完这件事情后,她真的可以离开这里,去开始新的生活。
这份合同也会是她的保命符。
沈书翊此刻才认真的打量了她一眼,“我会让人拿给你。”
应拭雪离开时,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向穗就是程向安的?”
沈书翊:“这不是你该问的。”
红尘十丈,只是棋盘上可供操作的棋子。
翌日,连同合同一起送到应拭雪面前的,还有一瓶慢性药。
损害神经的慢性药。
应拭雪接过这两样东西,在地上坐了很久。
当晚她解散了工作室,一次性给助理发了三年的工资,让她签下了保密协议。
损伤神经
向穗被要去公司的陆危止从床上强行捞起来,她有些生气,“你上班,为什么非要我起来?”
陆危止邪肆的眉眼一挑,怪戾乖张:“见不得你睡的那么香,不成?”
哪有人跟她似的,不搭理她,她能从早睡到晚。
身体真是弱,还跟个乌龟似的,不爱动弹,让她健身跟要她命似的。
不健身也不肯喝中药调理,全然一副生死有命的样子,让人火大。
向穗瞪他,拿起枕头朝他脑袋上招呼:“王八蛋!”
陆危止攥住她纤细的脖子:“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向穗梗着脖子,跟他呛声:“你掐啊,用力掐,你掐死我吧。”
陆危止看着她劲儿劲儿的样子就来气,动手去扯皮带:“既然那么喜欢这张床,那就别起来了。”
向穗顿时就清醒了,脸色一变就说:“人家刚才还没睡醒,陆爷工作那么辛苦,我理应该送你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