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穗抿唇,单手就抽掉他腰间的皮带,折握成趁手的大小,在他警告森冷的目光中,“啪”的朝他大腿抽下去。
陆危止:“向……嘶……”
他猛地抽一口凉气。
向穗的第二鞭卸了些力道,向上,移了。
又疼又爽。
在他平复的那瞬,向穗趴在他耳边,“再这样粗鲁,我就抽坏你。”
向穗的凶话刚放下,就看到陆危止挣碎了手上的捆绑,布条成碎块,他眼神赤热猩红,如同被血腥刺激到的野兽。
扑过来要将她撕咬吞入腹。
发狂的野兽全然不受控,向穗挣扎两下,非但没再能占据上风,反而更让他生出了将她制服,听她求饶的念头。
“咚咚咚。”
应拭雪推开佣人的阻拦,敲门:“阿止。”
天王老子来了,都改变不了。
“阿止。”
一声没有听到应答,门外的应拭雪便喊了第二声。
正在兴头上的陆危止阴鸷的眼眸眯起,停顿侧眸的一瞬,被向穗踹下床。
她小脸红扑扑的,唇瓣殷红似血,衣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漂亮勾人的眸子水汪汪的,指着要发火的男人:“你跟沈书翊也没什么区别,滚去找你的应拭雪吧。”
骂完人,她拥着被子坐在床上,脖颈肩上还都是他弄出来的吻痕,娇媚入骨,任陆危止是铁石心肠也软了。
“我他妈不知道她会来。”
向穗冷笑:“你们之间没有奸情,谁会直接找到卧室门口?”
站起身的陆危止没跟她废话,从被子里拽住她的小腿,把人扯到自己跟前:“找就找了,不妨碍我睡你。”
向穗抬腿就朝他软肋踹,陆危止堪堪躲过去,被踹中的腿侧都是麻的,可见她用了多大力气。
“你找抽!”
他抬手就要扇她,刚才还横的不行的女人,往枕头上一趴,就开始哭。
陆危止看着她脖子上的吻痕,小腿上的指痕,都是他弄出来的,许是她滋味实在太好,又许是床榻之上,男人总会生出那么点怜惜的意思,他举起的手掌握了握,甩开。
“行了,我现在让她走。”
趴在床上的向穗听着他开门又关门,脚步声再也听不见,卧室内安静下来后,哭声陡然就停了,漫不经心的转过身,靠坐在床头,拢了下长发。
她视线环顾,眸光潋滟的思索着。
门外,应拭雪看着一身旖旎,衣衫不整出来的陆危止。
他半裸着的胸膛上,是女人似挣扎似轻动之下弄出的抓痕。
应拭雪嘴角的笑容微顿,“……去楼下聊吧,你这里……似乎不太方便。”
陆危止整了整衣服,“嗯。”
楼下客厅,佣人泡好应拭雪喜欢的茶水,她看着这份用心笑了笑,望向陆危止:“我晚上不喝茶的,我现在晚上更喜欢喝杯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