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陆危止和沈书翊面色各异。
翌日,向穗便以沈书翊的名义将应拭雪诓骗来医院。
应拭雪看到病房内只有她一个人时,心中的警惕心便不断攀升。
应拭雪扫视着病房内的角角落落,寻找摄像头一类的设备。
向穗却直接折握两下手中的皮鞭,没有任何征兆的,又毫不留情的狠狠抽打在应拭雪身上。
皮鞭撕裂空气,重重的落在应拭雪身上,她登时便惨叫出生。
这一刻,向穗仿佛看到自己母亲在得知父亲和哥哥惨死时的哭喊。
她还活着,便只有一个信念在支撑着她,那就是让应拭雪哭的更大声。
“程向安,你这是故意伤害,我可以告……啊!”
向穗没等她说完,就又一鞭子挥下去。
惨叫声引得路过的医护人员和病患家属的侧目,有人想要上前阻拦,却都被拦在门口的陆大陆贰拦下。
陆爷说了,无关人员不让入内。
向穗手下一点不留情,挥鞭的动作稳、准、狠,那虎虎生风的动静,让陆大陆贰都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一鞭打你想要设计我。”
“这一鞭打你想要害我。”
“这一鞭打你害了我的‘孩子’”
“……”
几鞭子下去,应拭雪瘫在地上,浑身上下的皮肉都只有疼痛着一种感觉。
向穗堂而皇之的鞭打应拭雪,毫不在意后果。
应拭雪从最开始的惨叫,到后面只能眼神满是狰狞恨意的望着向穗。
曾经亲密过,所以应拭雪知道怎么更能刺疼此刻的向穗,额头汗珠滚落,应拭雪却扯出一抹笑:“程向安,你不应该恨我,你应该恨你自己,因为你……克亲啊!哈哈哈哈哈……”
应拭雪强撑着起身:“你爸妈,你哥,还有你肚子里那个,都是你克死的!”
向穗握着鞭子的手紧握,咯吱作响。
应拭雪很喜欢她现在这个表情,笑出声:“安安,你看你这又是何必呢,那么爱你的家人都死光了,你跟他们感情那么好,不应该去陪他们吗?一家团聚啊,他们一定很想念你的,你还记得吗?他们最爱你了……”
应拭雪在她耳边蛊惑着,如同吐着杏子的毒蛇,引诱向穗奔赴死亡。
“五年了,阴阳相隔,你不想念他们吗?”
“我听说,如果人死后太过惦念的人还活着,会很难往生……他们一定是还在等你,对吗?”
“你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一定是已经见到你的爸妈和哥哥了,你听……他们是不是在呼唤你?”
向穗浓密的睫毛轻颤,有那么一瞬,她是真的有些心动了,心动于死亡。
可说多错多,应拭雪不该提及那个孩子。
那个不存在的孩子,如同虚幻迷雾与现实分界线的开关。
向穗掀起眼眸,对死亡的沉迷散尽,她目光冷冽,用只有自己跟应拭雪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孩子?哪有什么孩子?不过是我设计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