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穗脚上的高跟鞋成了碍事儿的存在,她抬脚蹬开,瘦削的身体踉跄的搀扶着何时宜。
何时宜疼痛的汗水落在向穗肩上,脖颈上,也让向穗的心全然沉下去。
何时宜勉强的趴在车后座,汗水砸落,她浑身都在发抖。
向穗开车时手也在抖,陆危止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向穗都没在乎。
“查她的位置。”
陆危止粗鲁的按压着自己跳动的眼皮。
陆贰应声,“是。”
陆大带着份报告过来,“陆爷,这是您让查的……应小姐流产那天的所有资料……应小姐没怀孕。”
陆危止没接,也没打开,毫不意外。
骗子么,嘴里哪有一句实话。
陆大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反应,低声问:“……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怎么处理?
陆危止冷笑一声。
陆大咽了咽口水,思索着要不要给向穗求求情,可陆爷最是厌恶欺骗……
“蠢货。”陆危止骂了一声。
粗劣的手段,屁股都不知道擦干净。
陆大噤若寒蝉,求情的念头散尽。
陆贰匆匆跑来,拿着手机,“陆爷陆爷,向小姐她她刚刚在网上发了个视频,说,说应拭雪那个女人害她流产还教唆人拿硫酸泼她,她她她她在医院……”
陆危止浑身侵染戾气:“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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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集团,会议室门前。
秘书将视频递给沈书翊时,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压褶了文件的页脚。
沈书翊下颌紧绷,数秒钟后收回了踏进会议室的长腿,但转身的动作刚有弧度又撤回,向穗还能录制视频,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没受伤,二是不严重。
而今天这个会议,对他而言,很重要。
为她跨越半城
医院内,向穗看着面前拎着不少补品的秘书,面无表情。
秘书陪笑,“沈总看到了向小姐发的视频,虽然走不开,却十分担忧,特意让我送来东西看望,国内最好的专家,随时可以为向小姐服务。”
向穗不咸不淡的抬起眸子,“不必了,我跟沈大少已经没有关系,我现在的男朋友是陆危止,还是说,沈大少觉得我男朋友不能为我调来合适的医护人员?”
秘书连忙解释,生怕这话传到陆危止那个阎罗耳中:“陆爷自然是有这个能力,只是……大少想为向小姐尽一份力。”
向穗点头,“好啊,那你就回去告诉你们大少,如果真想要关心我,就同样去给应拭雪泼硫酸,我期待他的好消息。”
秘书:“这……这……向小姐故意伤害他人是刑事犯罪。”
向穗冷笑一声,“是么,可我现在怎么都没见到应拭雪被抓起来?还是说,这条法规只对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