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穗的哭声一顿。
陆危止大掌捏住她的胳膊,把人拽起来,“你他妈就是脱光了,他也不敢碰你。”
她刚刚还在挑事儿,此刻就跟小猫儿似的靠在他怀里哭诉:“你又凶我……”
陆危止胸膛起伏,深吸一口气,“作够了没有?”
她以为哭两声,就能解决所有事情?
小千金就是不知所为,天真的可以。
向穗又抽抽嗒嗒的哭两声,眼睛鼻子都是红彤彤的仰起头看他,“我想吃西城地铁口的那家餐厅。”
黑洞洞的天空再次炸响一阵闷雷,雨势更大了。
向穗:“现在就要你去买。”
陆大忙起身,没错过这个既能表现衷心,又能离开这是非之地的机会:“陆爷,我现在就去。”
向穗却叫住他,巴巴的看着陆危止:“到底你是我男朋友,还是他?”
她摆明了是故意折腾他。
因为他不肯用硫酸去泼应拭雪。
陆大都看出来的事情,陆危止自然也清楚,他粗粝的手指捏着向穗的小脸:“宝贝儿,使唤我,你要付什么酬劳,想好了吗?”
向穗白嫩的胳膊圈住他的脖颈,哼唱:“iwannabeyoursve,
我想成为你的奴隶
iwannabeyouraster,
也想成为你的主人
iwannaakeyourheartbeat
我想让你的心跳
runlikerollerasters……
如过山车般疾驰”
她幽幽的唱了那么几句,在男人幽暗下来的视线里,手指勾缠他的喉结,“晚上在你身上唱给你听。”
陆危止按住她的手指,在炽热的唇瓣上亲了亲,“可以。”
在他身上唱。
电闪雷鸣中,豌豆大的雨珠子砸落在身上,像是一场酷刑。
何时宜怕向穗做的太过,在陆危止和陆大走后,低声:“这雨一时半刻也停不下,那家店要跨越半城,玩意出什么事情,这位陆爷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你。”
向穗笑了笑,“时宜姐,我是他跟沈书翊争夺的漂亮宠物,人都是有劣根性的,投入的越多,越难以割舍,所以即使他渐渐发现我满嘴谎言,沉默成本也会让他做出包庇我的选择,底线一旦被拉低,就会一退再退,甚至……有朝一日,他会自己给我想好退路……”
她姿态轻松,企图卑劣,何时宜看向她的目光却只觉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