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穗凶巴巴的瞪他,窗外是夏日炽烈的日光,她整个人明艳又鲜活,一扫昨晚的脆弱和难过。
沈书翊不禁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向穗把脸撇开,不让他碰,闷声:“你别打扰我吃饭。”
她声音不大,还是压着声音,像是不想让手机那端的应拭雪听见。
但昨晚亲眼看到沈书翊带着一个女人离开的应拭雪,此刻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引起她的怀疑。
当手机那端隐约传来女人的声音时,她的神经便陡然紧绷起来。
应拭雪:“……书翊,你跟……朋友在吃饭?”
沈书翊:“嗯。”
应拭雪强颜欢笑:“那你先忙,我们……晚上在老宅见,生日快乐,老公。”
沈书翊:“好。”
“我吃饱了,谢谢大少的款待,我先走了。”
沈书翊刚放下手机,向穗就放下筷子起身。
沈书翊待会儿要去公司,“我让人送你回去,身体不舒服,就别乱跑了。”
向穗:“……我想一个人静静。”
沈书翊没有再阻止:“有需要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向穗没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抬脚离开。
出了静园,向穗走到路口才打到车,她回到自己的长租的小房子。
她站在一面被帘子遮盖的白墙前,帘子拉开的那瞬,一面墙上看似杂乱无章实则井然有序的粘满了照片。
上面罗列着应拭雪这些年构建的所有人脉关系网。
向穗的视线在这些照片上一一扫过。
应拭雪风光无限的走到现如今的位置,除了她自身见不得光吃着人血馒头的手段,助她顺风顺水混迹名利场的,有三个至关重要的男人。
她已经跟沈书翊产生了羁绊牵扯,剩下两个,在应拭雪狗急跳墙,察觉到危机时,才会求助他们出现。
所以,她还需要多添加把火。
向穗望了望沈书翊送给她的钻石项链,又看向镜子里自己脖子上没有消下去的爱意痕迹,手指轻捏,将项链重新戴上。
她拿起手机,对着自己的脖子拍摄了多张照片。
白皙纤细的脖颈上吻痕醒目,璀璨的钻石与爱痕缠绵交织,单单是照片都能让人轻易窥探到昨晚的热火。
向穗选择了两张角度最好的照片,都没有露脸。
她没有直接发给应拭雪,而是重新换上那古板寡淡的长裙,在下午四点就到沈家老宅。
彼时,沈家上下的佣人都在为沈书翊的生辰忙碌着。
今日会来不少熟稔的亲朋宾客,应拭雪作为未来的当家主母,也为了在沈父沈母面前表现,忙前忙后的打点。
宾客陆陆续续来时,无不称赞应拭雪这个未婚妻的能力出众。
应拭雪笑靥如花,谦虚表示:“我也只是给伯母打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