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幽道:“古往今来,被女人捡回家的狗男人都会恩将仇报,以前有个叫锦觅的小仙子捡了只被烧焦的乌鸦,最后缺了一片真身眼睛失去色彩,魂飞魄散……
有个公主捡回家一条狗,外公部落被灭母后死了父皇疯了,自己孤身一人被那条狗欺负,最后自刎而死……
哦,还有个叫素素的姑娘,捡了一条蛇给人家生了孩子,却被无能的男人挖了眼睛跳下诛仙台……”
她念念叨叨的举例子,陆危止一个案例没听懂,厉声:“松开!”
他长腿一伸,一脚将向穗吃麻辣小龙虾的小圆桌踹翻。
向穗眼神一愣,撕掉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抬手就给他了一巴掌:“吵什么吵?你都吵到邻居了,有没有公德心?”
说着,她抬手又给了陆危止一巴掌:“你还浪费粮食!”
陆危止被打,看向她的目光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不会让她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看你,乱动的伤口又裂开了,疼吗?”
前一秒扇他巴掌的女人,下一秒又温柔心疼的给他上起药。
陆危止睨着她自由切换的变脸,头一遭见到比自己还喜怒无常的人,如同疯狗找到同类,怒气没来由的就散了大半。
“乖乖待着,妈妈去洗澡。”
向穗拍了拍他的脸,大言不惭,无所顾忌。
陆危止凝眸,面颊上仿佛还有她掌心残存下的温度,他躺靠在沙发上,眸光遐思,如同找到什么有趣的玩具。
向穗洗了澡,穿着吊带睡裙就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她仿佛已经忘记房间里还有个男人。
但仿佛并不存在,她漂亮的眸子轻扫,摇曳多姿的就朝陆危止走过来,穿着凉拖的脚踩在他腰上:“我救了你,现在想用用你。”
她说:“如果你技术不好,我不够舒服,我就抽你。”
她要享用他,却只图享受,不让他真刀真枪的来,只准服侍她。
让向穗消失
沾过腥的猫最知道那销魂滋味是多么诱人。
陆危止躺靠在那里,健硕贲张的肌肉上沁出薄汗,阴鸷冷凝的眸光被欲染的猩红,他几次想要挣碎那绳子,却都是铩羽而归。
向穗摸着他硬邦邦的肌肉,不轻不重的拍打他坚毅的侧脸:“别白费力气了,在绳子捆野猪用的,结实的很,看,伤口都裂开了,又流血了,真可怜。”
说着他可怜,神情却更像是玩弄,更像是吸血,她倾身嗅着他鲜血的味道。
葱白的指尖蘸上他殷红的血液,涂抹在唇瓣,舌尖碰触,好似在涂抹唇彩,也似在品尝他血液的味道。
美艳又诡谲,危险而疯狂。
陆危止呼吸变的急促,眼底是看到猎物的兴致盎然,他说:“有趣。”
向穗指甲划在他伤口肿起来的皮肉上,疼痛伴随酥麻,如同禁品,让陆危止贪心想要汲取更多,却又被死死按压下欲、望。
他的感官被反复凌迟又被再三刺激,身体如同绷紧的弦,随时都要出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