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借辆车!”
人不经念叨,正说着人就闯进来了,刘哥诧异下赶忙接话,“连乘?怎么了这是?要车?行,你自己去挑啊!”
店里也提供租车服务,火急火燎跑进来的连乘,选了一辆方盒子吉普就要走。
刘哥来不及细问,匆忙给他递上钥匙。
连乘启动车子,摸了摸兜,一颗金色果橙顺手抛给了他,“租金,还有谢礼。”
“!!!”刘哥瞳孔地震。
这是真金子做的啊,足有他拳头大!
刘哥匆忙追出去,想叫住人,只见疾驰而去的吉普在街口停下,一个白裙子女人上了副驾驶。
那白裙没有宽大拖地的裙摆白纱,但那质感样式分明像是婚纱内衬。
“这……租金也不用那么多啊?”
刘哥纠结着,不知道怎么联系人还回去好。
可不用他为难多久,这颗小金橙的下落,不消半日就落入了宫里人的耳朵。
夜色将临,暗红的圆日西沉,金晖斜照的侧殿传出淡润的音色嘱咐,“拿回来后,不要让茂儿知道。”
“那皇储那边?”
“他就是不想自己的人身上留着别人的东西,去吧,不用顾忌。”
挥退侍从,李琚步出殿门,目光定在台下上阶的身影。
竟回来了?
不,这是理所应当。
毕竟是一月一度的家族晚宴,有什么私事都不能缺席。
“就坐吧。”
李琚率先进去不久,大殿上首响起浑厚而慈爱的长者声。
李瑀踏进殿,便见长桌席位除他之外全都到齐坐满。
两边宫人垂目低首侍立,衬得这一幕更像一卷富丽精巧而无生气的工笔画。
他轻便朴素的着装和肃杀气质都与这违和,不禁引起末席位上的注目骚动。
孩子们既看他身上未更换的外头衣服,也看他不合规矩迟来的行径。
只是不消瞬息,躁动静寂,末席上的人如数恢复正襟危坐。
这桌上容不得他们放肆。
李瑀行了礼,向上首依次问好,径直落座。
“朱雀,”席上没有用餐还说话的规矩,今天首次破例,李瑀起身聆听那道苍老而庄严的声音,“你在外面绊住了。”
下首李琚放下玉筷,他也以为今天的事,会让李瑀至少有阵子在外面绊住脚了。
尊长的语气不像询问,李瑀还是答了个“是”。
和蔼的声音接道:“不要伤到自己。”
“让您多虑。”
“如果你不能处理好,就让底下人去做,没的为了这些事牵着你,奔波劳累。”
终究还是点明了,李瑀袖下的手微微攥紧,面色沉静如常,“我一定会做好,等我亲手抓到他,就把他带回来,带回来,向您谢罪。”
他起身离席,再度行礼,却是为告罪离宫。
上首的几位尊长还未表露态度,余下几个小的看着他径直离去的背影,早已流露异样。
良久,压抑沉闷的静寂中,长桌上首换了道威肃声音唤,“玄武。”
李珪在李瑀对面的位置起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