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翊周的目光变得有几分痛心,“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可是。”可是什么?他说不出来了。他有无数辩解的话,无数委屈想要告诉她,可是这一刻,撞见她眸中的痛苦和决绝,所有话都哽咽住了。
陆翊周他低x头,手不着痕迹地撇去眼角泪水,点点头说:“行,我不说这些。好好吃顿饭吧。”
“还是不了。我不打扰你。”丛夏捞起包包起身要走,陆翊周拽住她的手,“别走。”
丛夏试着挣脱,完全挣脱不开,他用了很大力气,像铁钳一样牢牢钳住她的手腕,丛夏说:“放手。”
他非但不放手,还牵着她的手,一边低头,用脸颊往她的手上蹭,像是小猫小狗一样,他的脸颊是柔软的带点冰凉,鼻尖的气息浅前喷薄在她的手背上,丛夏起了一声鸡皮疙瘩,她深呼口气,继续道:“陆翊周!放手。”
“要是我偏不呢?”他抬眼,目光晦暗,藏着危险,声音那么蛊惑人心。
下一瞬,丛夏捞起来桌上的红酒往他身上一泼,空气凝滞几秒,丛夏说:“哦,这是你自找的。”
陆翊周低头瞥了眼身上的红色液体,还在往下淌,一滴滴落在铮亮的地板上。他放开了丛夏。
丛夏急匆匆离开,一出包厢,撞见门外几个侍者,她们好像在聊什么八卦,说得忘乎所以,转头看见丛夏突然一副惊恐的样子,赶紧低头说:“请您慢走,下次再来。”
丛夏走后,几个侍者暗暗多瞥了她几眼,毕竟是一个能拒绝蓝洋总裁的女人!她们做梦都没想到,今天上班能撞见这样一出好戏。
实在是太精彩了,就算让她们今天不拿工资都值了。
她们又瞥了几眼包厢里面那个男人,刚才那样卑微地挽留女生,又被女生泼了红酒,这会儿却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地狼狈样,他斜斜倚靠着,低头点了根烟,烟雾下,他的脸更具野性和张力。
真不敢想象什么样的女人能拒绝这样一个男人。就算是单单看脸也是无法抗拒的。她们心中暗想。
没过一会儿,她们又听见包厢里那个男人好像在低声笑,笑声醇厚,就是听起来好像不太正常。毕竟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照理说他应该是笑不出来的。她们开始怀疑这位总裁疯了。
陆翊周抽完这根烟后,也走出了包厢,看着确实一脸春风得意,完全不像是刚刚经历那样的事情。他走路带风。不管怎么样,至少丛夏这么多年,身边没有过其他男人。他永远是她的顺位第一。
既然她说她不相信他,那他就证明给她看,他说的都是真的真的。真的喜欢她,很想她。爱着她。忘不了她。
陆翊周心情舒展起来,司机撞见他衣服上的红酒渍,立马警惕起来,“陆总,你这是,”
陆翊周一脚跨进车里,淡声说:“没事。好好开车,你这个月奖金翻倍。”
老李又惊又喜,又有点怕,虽然不是今天老板抽了什么风,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着也许和那位女士有关,老李连连笑着,更加小心谨慎地开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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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方维落地北城不到一天又外出处理诉讼案件,飞往了另外一个城市。丛夏都还没来得及留他在北城逛逛,算了,后面丛夏想反正以后也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