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眉头一皱。
紧接着十几个雇佣兵走进来,毫无意外,脸上都带着伤,个个都是倒霉相。最后扯着被手铐铐住的荀昳走进来的,是脸上同样挂彩的安东。
很明显,派去抓人的70个雇佣兵,差点没抓住眼前的这位荀昳先生。
啧,没用。
“滚出去。”周凛放下酒杯,看向安东。
安东带着人当即离开,不过在关门前还是说了一句:“凛哥,最好不要给他打开手铐。”
“滚。”
安东立刻关门走人。
周凛走到荀昳面前,眨巴着海蓝的眼睛,安东办事还算不错,没动这个人的脸。毕竟要操他,那就不能看着一张猪头脸做,太倒胃口。
荀昳抬眸,冷冷地看向周凛,因为逆着光的缘故,那双如星湖的绿眸显得格外惹眼,有种冷调的危险。
然而,周凛不怕,他凑到近前,见荀昳虽不避让却将头偏过去,当即伸手捏住荀昳下颌,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那张俊脸,“知道我为什么抓你吗?”
“你想报复我。”荀昳毫不避讳地直言。
“当然,得罪我周凛的人,必须死。”周凛说着就将人猛地一推,荀昳身体瞬间后退,猝不及防地撞在身后的桌子上。
木制的桌上摆着精致的假花。因为有香味,周凛不喜欢真花。假花被撞落在地。荀昳还未起身,周凛便走过来,抬起一脚便踹在他肩膀上,然后单手将人拽起:“不过,在你死之前,我得把蛊解了。”
声音里透着恶劣的玩味。荀昳抬眸,正对上那双蓝眸,眼神疑惑:“你会解蛊?”
一个只会读苟日的笨蛋,不过几天的工夫,就能解别国的苗蛊?
根本不可能。
即使可能,可周凛根本没中蛊,又何来解蛊一说?
“会呀。”周凛盯着那双疑惑的眸,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微张的唇瓣上,饱满红润,能看到一点粉红的舌尖。
那些不怕死的蠢话,就是从这副唇舌说出来的。
他再次捏住荀昳的下颌,嗤笑了声,“情蛊嘛,睡一觉就能解了。正好,我很喜欢先奸后杀。”
语气戏谑至极。
荀昳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睛里蕴着费解的不可思议,“你他妈说什么?情蛊?睡觉?老子根本就没下蛊!”
周凛啧了声,眼神渐渐变暗:“都落在我手里,还敢骗人?”
他心悸,浑身莫名的疼,如果没下蛊,为什么会这样?那肯定是下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