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光焰在指尖跳动。
“连我脑子里想啥招式都知道,再打下去怕是要被自己的影子砍死。”
凌星的星尘钥匙从控制台拔出,表面沾著的黯蚀能量正在被净化成白色的星尘。
“意识同步装置被破坏了。”
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指腹在钥匙的星轨纹路上轻轻摩挲。
“但池子里的液態金属还在流动,说明主电源没断。”
他指向控制台屏幕上闪烁的红点。
“核心区在地下五十米,那里应该有切断能源的总开关。”
晶的液態金属躯体正在缓慢修復,蓝色核心的光芒比之前黯淡了许多。
“那是硅基文明的『基因库。”
它的金属手掌指向溶洞角落一处不起眼的金属门。
“里面保存著我们收集的各种生物基因样本,包括……被黯蚀污染前的纯净样本。”
它的声音带著一丝犹豫。
“但那里的防御系统比进化池更危险,是用初代执政官的意识能量驱动的。”
月璃的冰纹玉佩突然贴近那扇金属门,表面的冰蓝色光纹与门上的硅基符文產生共鸣。
“门后的能量波动很稳定,没有黯蚀污染的跡象。”
她的指尖在门上划出复杂的图案。
“而且我能感觉到……里面有某种东西在呼唤我,像是……同源的能量。”
金属门在她的触碰下缓缓开启,露出里面幽深的通道。
通道两侧的玻璃培养舱里漂浮著各种生物的基因样本,有的是硅基生物的液態金属核心,有的是类人生物的能量器官,甚至还有黯蚀侵蚀体的原始细胞——它们被淡蓝色的能量场禁錮著,在培养舱里微微蠕动。
“老矿工说过『最珍贵的矿脉总在最危险的地方。”
炎烈的战斧在掌心转了半圈,赤色光焰照亮了通道深处。
“看来咱们得往地心再走一段了。”
他拍了拍凌星的肩膀,作战服上的烟尘簌簌落下。
“不过下次遇到会复製人的池子,你可得早点提醒我。”
凌星的星尘钥匙在通道入口处发出柔和的光芒,仿佛在回应著什么。
他望著培养舱里那些沉睡的基因样本,突然想起记忆水晶厅里看到的画面——父亲凌默的手掌与硅基执政官的手掌贴合在一起,两道能量流交织成星轨的形状。
“不管里面有什么,”他握紧钥匙,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我们都必须走下去。”
通道深处传来细微的机械运转声,与他们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溶洞里迴荡。
液態金属池的水面恢復了平静,却在池底映出四个模糊的影子——其中一个的轮廓,与炎烈的复製体惊人地相似,只是在水面下缓缓挥动著战斧,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月璃的玉佩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冰蓝色光芒在通道尽头组成一道屏障。
“前面有强烈的能量反应,”她的声音带著一丝紧张,“比进化池的读数高十倍,而且……正在快速接近我们。”
凌星的星尘钥匙突然腾空而起,银蓝色光纹在通道上方组成防御阵。
他能感觉到那股能量中蕴含的熟悉气息——既有著硅基生物的纯粹,又带著黯蚀污染的疯狂,像是两种极端的力量被强行糅合在一起。
“做好战斗准备。”
他的声音在通道里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