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来的是什么,我们都得闯过去。”
炎烈的战斧再次燃起赤色光焰,映红了他布满伤痕的脸。
晶的液態金属躯体分解成数道银流,在通道两侧的培养舱之间游走,准备隨时发动攻击。
月璃的冰纹玉佩悬浮在眾人前方,冰蓝色光纹如同活物般流转,在空气中凝结成锋利的冰棱。
通道尽头的阴影里,一个巨大的身影正在缓缓成型。
它的上半身是硅基生物的液態金属躯体,下半身却长满了黯蚀侵蚀体的触足,每根触足末端都镶嵌著人类的头骨——那些头骨的眼眶里燃烧著灰黑色的火焰,在黑暗中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看来这地方的『惊喜比老矿工说的还多。”
炎烈的战斧在地面上划出深深的刻痕,赤色光焰顺著刻痕蔓延。
“正好让这玩意儿尝尝我的新招式。”
凌星的星尘钥匙与月璃的冰纹玉佩同时亮起,两种能量在通道中央交织成螺旋状的光带。
他能感觉到钥匙正在与某种遥远的能量產生共鸣,像是在回应著一个古老的约定。
“记住我们的战术,”他的目光扫过身边的同伴,在每个人的脸上都看到了决绝的表情,“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让它过去。”
那巨大的身影发出一声刺耳的嘶吼,朝著他们猛衝过来。
通道两侧的培养舱在嘶吼声中纷纷炸裂,各种生物的基因样本混合在一起,在空气中形成诡异的能量雾。
凌星握紧星尘钥匙,感觉钥匙的能量正在快速攀升,仿佛即將迎来某种爆发——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通道里的灯光突然熄灭,只剩下三种光芒在黑暗中闪烁:星尘钥匙的银蓝,冰纹玉佩的冰蓝,以及炎烈战斧的赤红。
它们在黑暗中组成一个不稳定的三角,守护著通道这端的希望,也预示著即將到来的惨烈战斗。
液態金属池的水面再次泛起涟漪,这次映出的不再是炎烈的复製体,而是一个模糊的人类轮廓——它穿著星轨议会的白色制服,左手的议会徽章被划掉,露出底下凌家的家族纹章。
它静静地站在池底,像是在等待著什么,又像是在守护著某个秘密。
凌星的目光与池底的身影在空中交匯,突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熟悉。
星尘钥匙在他掌心微微发烫,传递来一段模糊的信息:“小心基因库的守护者,它认识你父亲。”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惑。
通道尽头的嘶吼声越来越近,那巨大身影的脚步声让整个溶洞都在震颤。
“准备好了吗?”他问身边的同伴,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早就准备好了。”炎烈的战斧发出一声轻鸣,像是在回应著他的话。
月璃的玉佩闪烁著坚定的光芒,晶的液態金属躯体也做好了战斗准备。
凌星点点头,星尘钥匙的银蓝色光芒突然暴涨,照亮了整个通道。
“那我们就——”他的话被一声剧烈的撞击打断,那巨大的身影已经衝到了他们面前,灰黑色的触足如同毒蛇般袭来。
战斗,在这一刻爆发。
液金池底影分身,
焰冰相击战声频。
矿脉深幽藏诡秘,
锋芒待破此迷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