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石忙摆手:“举手之劳,不足掛齿。”
那男子又问道:“不知这位小兄弟高姓大名?府上何处?改日苏某定当登门拜谢。”
江石忙透过车窗,唤了一声“公子”。
这时,车帘掀起,江琰走了下来,拱手道:
“区区小事,这位兄台不必客气。在下江琰。”
他並未直接点明侯府,但气质衣著已非寻常。
那男子见江琰气度不凡,更是郑重回礼:
“原来是江公子,在下眉州人士苏涣,失敬失敬。今日之恩,苏某记下了,他日若有机会……”
正说著,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多岁、风尘僕僕的年轻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喊道:
“二哥二哥!贼抓到了吗?我的包袱没事吧?”
他一脸急切。
苏涣回头,带著几分责怪的语气:
“三弟!让你在客栈好生待著,偏要到处乱跑!若非这位江公子家的义僕出手,你这盘缠怕是追不回来了!此地非比眉山,京城人多事杂,你且安分些。”
那年轻人缩了缩脖子,嘟囔了几句,被苏涣瞪了一眼,不敢再多言。
苏涣正准备向江琰介绍自家三弟,便听对方出声:
“天色已然不早,苏兄既有家事要处理,在下也急著回府,便就此別过了,告辞。”
说罢,便重新登上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將苏涣兄弟的对话拋在身后,渐行渐远,只隱约听到苏涣还在低声训诫著那位活泼的三弟。
是夜,江琰沐浴过后,回到房中。
烛光摇曳,映得苏晚意脸颊微红,眼波流转间带著一丝羞涩。
江琰心中一动,走过去將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榻之上。
锦帐缓缓落下。
江琰的吻细密地落下,从光洁的额头到秀气的鼻尖,再到柔软的唇瓣。
苏晚意起初还有些紧张,在他温柔的抚触下渐渐放鬆下来,生涩地回应著。
他的指尖灵巧地解开她寢衣的系带,抚过细腻滑腻的肌肤,感受著身下人儿的轻颤。
呼吸交织,体温攀升,伴隨著压抑的喘息与细碎的呻吟,满室皆春。
江琰极尽温柔缠绵之事,引得苏晚意意乱情迷,最终共赴巫山云雨。
云雨初歇,他又怜爱地要了一次,直到苏晚意筋疲力尽,带著满足的倦意沉沉睡去,蜷缩在他怀里,嘴角还噙著一抹浅笑。
江琰轻轻拥著妻子,听著她均匀的呼吸声,却毫无睡意。
后日,便是他正式踏入翰林院的日子。
那是清贵之地,也是储相之阶,是他规划已久的重要一步。
他心中既有对此番起点的期待,也有对未来的筹谋。
李家的覆灭看似尘埃落定,但背后是否还有更大的黑手潜藏?
皇城司褚衡的狠辣,帝心的难测,后宫的风云……一切都像是水面下的暗流,在平静的表象下汹涌。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將怀中的人儿搂得更紧了些。
前途虽有机遇,却也必然伴隨著未知的风险与挑战。他必须更加谨慎,步步为营。
翰林院,將是他新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