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语乖顺地点了点头,说道:“女儿明白。”
夏松木又道:“元锋的事情你就別掺和了,让元永他们帮忙就行了。”
夏清语抬起头,忍不住眼圈一红,说道:“元锋曾经那般厉害,如今却变成这样,我担心他……”
夏松木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为你选的是沈清源,是你大师兄。你如果对元锋太好,难保清源心中不无芥蒂。”
夏清语闻言,想起之前见到许逊大骂沈清源的一幕。
说道:“大师兄做人表里不一,我不喜欢他,能不能不要他。”
夏松木闻言一怔,嘆了口气,说道:“傻孩子。表里不一又如何,能对你好就行,能保护你就行。”
夏清语並不赞成父亲的话,她不想继续谈沈清源了,说道:“父亲,元锋的身体,真的治不好了吗?”
夏松木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道:“应该是治不好了。”
“便是治好了,他伤成了那个样子,道基已经损坏。”
听到这话,夏清语再忍不住扑进夏松木怀里哭泣出声。
夏松木轻轻揉了揉夏清语的脑袋,哄道:“元锋变成这样,我也痛惜,但也不用太痛惜。”
夏松木喃喃道:“他毕竟只是一个五灵根,能达到的高度有限,现在他变成这个样子也好,能让你早点看清,不在他身上寄託太大的期望。”
夏清语仍旧只是呜咽,夏清语又道:“对他自己来说,他一个五灵根能成为太虚宗顺溪峰的弟子,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他能达到之前的成就,已经算是辉煌过,也算圆满,没有什么遗憾了。”
“好了好了,以后我不阻止你关心他,但你一定要自己注意言行,不要让清源难堪。”
说到这里,夏清语才忍住了哽咽,咬著嘴唇对夏松木说道:
“女儿明白的。女儿只是怕元锋心里不好受,我听他们说元锋还以为自己的身体能够恢復。”
“想必这次重伤对他打击很大。”
“女儿想陪著元锋,直到他能自己接受现实的那天。”
“你,哎……”夏松木拍了拍女儿的脑袋,说道:“好吧好吧,但一定要注意分寸。”
……
翌日,李爭天才安顿好阿哞与喀拉,稍稍打坐了一会儿。
便听到元真与元永朝这边飞来。
元真与元永不顾李爭天反对,陪李爭天同去杏林堂。
元真与元永面色沉重。
等到了杏林堂一看,一测,那医师便摆了摆手,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
三人问了好几个医师都是一样的结果。
到后来,元真与元永垂头丧气地带著李爭天坐在杏林堂前的石阶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爭天道:“別急,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还有救的。”
元真与元永对视一眼,说道:“你为何这么肯定?”
李爭天两手一摊:“直觉。”
“直觉有何用?我还直觉我能成为宗主那样的元婴大能。”元永道。
“那你就真有可能成为元婴大能。”李爭天道。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元永道。
李爭天嘆息了一声,他说的是真心话,並非玩笑,可两人不信。
“我信。”
李爭天一震,转头向元真“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