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宗主却不仅没有治李爭天的罪,还想著要给李爭天疗伤。
如此宽宏大量,又有著凌绝於所有人之上的实力。
这便是他们的一宗之主啊!
不过宗主会原谅这李爭天,不代表他们这些弟子会看著这废物竟敢阻拦宗主的决定后,没有拿出自己应有的態度。
宗主走后,每个来看热闹的弟子离开前,都要恶狠狠地瞪李爭天一眼,仿佛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与这些弟子离开时的兴奋不同,几个之前吵得一发不可开交的峰主,此时却一言不发。
只与夏松木打了一声招呼以后,便再无一句交流,各自匆匆离开了。
只有那星奕峰的奕辰峰主瞧了李爭天两眼,似乎是要朝李爭天走过去,帮他看看伤势。
但他想了想,又作罢了。
他的疗伤能力,不见得比夏松木优秀,夏松木都没能治好李爭天,他还是別去凑这个热闹了。
待眾人离去后,夏松木这才走到李爭天处,將李爭天扶起,说道:
“元锋,师父知道你是好意,想帮顺溪峰挽回颓势,但那是宗主。”
“宗主的话对我们这些峰主来说,都是说一不二的,你瞎凑什么热闹。”
夏松木说著,嘆了口气。
李爭天说道:“师父,是我考虑不周,让师父也跟著受惊了。”
这时,夏清语等人也朝李爭天围了过来,目光中不无担忧。
夏松木拍了拍李爭天的肩膀,想了想,说道:
“你如今经脉受损,不要再到处乱跑了,宗主收徒的仪式你也不必参加了,好好养伤吧。”
李爭天闻言,知道夏松木是要他躲在他的洞府中暂避风头的意思。
他也正有此意。
当即朝夏松木弯腰拱手道:“弟子谨遵师命。”
……
李爭天回了自己的洞府,只觉自己这一天受惊不小。
忙吊了一大桶灵气充沛的井水上来喝了,又装了一大桶沁凉的井水从头浇下,压压惊。
这才觉得通身的黏腻难受的感觉减轻了许多,脑子也清醒了许多。
他在自己做的石凳上坐下,稍一思索后,便觉自己现在的处境实在不妙。
他如今经脉毁成这样,真不知什么时候能恢復。
没有什么自保能力。
但他必须得想办法自保。
因为师父没办法保护他,他分身乏术,因为修为受损的事情伤透了脑筋,威信也大不如前。
师兄师姐也不能保他。
而他面对的敌人却似乎有很多。
首屈一指的是这个顾寒庭,他之前看中了李爭天的身体,想將他作为容器。
而今这容器却被李爭天自己毁了。
李爭天听得出来,这宗主有些恼羞成怒,他不觉得李爭天毁的是他自己的身体。
而觉得是李爭天把他的容器给毁了。
要是他一怒之下,隨意给李爭天一点什么么蛾子,李爭天都受不起。
第二个,是他的那几个以井砚为首的“折锋盟”的师兄师姐们。
他们虽然不能让李爭天伤筋动骨,但是以李爭天目前的情况,对上那群人,李爭天肯定也没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