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木镇一穷二白,我们在荒野上没有任何根据地,就连伐木工作都被我停掉了。
你觉得你要是兽族,会过来掠夺我们吗?”
马库斯思索了一会说道:“可万一他们不死心,一定要过来侵略我们呢?”
“这里是我们的老巢,和我们硬拼一次他们就知道利害了。
毕竟和我们相比,那些有农场牧场在外面,他们更熟悉的贵族,才是软柿子。”
“那民兵们打过一次后岂不是浪费了?”
伊森停住脚步,以一种平淡的口吻回答这个问题:“边境的规则是入侵时所有贵族必须停止一切争斗,哪怕有仇也不行,不然就会被所有人群起而攻之。”
“这的确是所有人默认的规矩。”
马库斯叹了口气,他知道老爷要干什么了。
这个曾经的家族继承人从不是什么温顺软弱的家伙,他看的很真切。
从他小时,马库斯就知道这是一个对自己人很好,而对其他人,哪怕不是敌人也会抱有最为深重恶意的人。
“老爷,兽族入侵时的一切损失都会被算在兽族头上没错,但只要被发现,那么我们……”
“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到可算你的事,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劫掠我们的邻居了?”
马库斯陷入了沉默,他实在猜不透老爷的心思。
“放心好了,我们的敌人只有兽族。”
伊森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去忙自己的事。
在书房时,正在翻着字典查字的沃尔芙坐到他身边,“少爷心里准备的计划怎么样了?”
“很麻烦,很危险,而且说实话即使成功了也不会让我得到多大的利益。”
只有这个将身心全部托付给他的妻子才是他完全值得信赖的对象。
“那我们可以慢慢来,时间还有的是,只要度过这次危机,那么以后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一步慢,步步慢,再这样下去还不等我回去那几个家伙就死了。”
少女温柔抚摸着他的脑袋,想让他得到一点慰籍。
“我不算喜欢打仗,你呢?”
沃尔芙的眼神黯淡下来,“我很讨厌战争,厌恶争斗,我不想失去家园了。”
“要不是遇到伊森,我的人生就真完蛋了。“
“是吗?”
伊森略带可惜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与大腿相同,触感同样紧实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