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周摆摆手离去,“你自己考虑一下吧。”
“老师……”
马林看着自己满是老茧的双手,难道这些日子的努力就这样全部白费了吗?
他握紧了双拳,随后又松开。
人终究是要认命的,其他人和自己之间的差距他不是不懂。
他还要庆幸自己有这样一个机会可以脱离军队,毕竟要是再不走,可能哪一天就得去原木镇了。
虽然他不抗拒,但家里还有未婚妻等着自己呢。
“这事也得和莎赫商量一下。”他想着,脸上不自觉泛起笑容。
尽管如此,他还是尽职尽责的完成了侍从应有的每日训练。虽然在大多数科目上他都不算在行,但他有着一颗明慧的心,学识这一项他总是名列前茅……即使大家都认为没什么用。
晚上本应该与同袍们住在一起,但他却请了假要回去一趟,周没说任何一句话就给他批了整整三天的假期。
这种无声的默许不知怎的让他感到郁闷和烦躁,他一声不吭地回到宿舍收拾行李。
面对同袍的疑惑和不解,他只是一味的沉默,这种行为让所有人都意识到马林身上发生的事。
马林提着行李站在门口,回过身来看着与他同吃同住的战友们。
同袍们从床上起来,冒着寒冷拍着他的肩膀,与他拥抱。
“等我们休假了,再去找你。”
马林抹了下鼻子,拎着袋子走了出去。
骑士侍从的训练营不在北风城,而是在城外的郊地。
深秋的夜很冷,出门的那一刻他就吐出了白气。
周牵着一匹马在大门口等着他,这是他最亲密的战友。
“按理说战马不该驮东西的,今天暂且破例一次。早些回去吧,别让家里人久等。”
周依然是一副冷漠的样子,走到他身边说了一句:“明天我再从你家里带走。”
“谢谢教官。”
“好好考虑。”
马林骑的很慢,这匹马很适应他的节奏,即使今天的速度是有史以来最低的一次。以后大概率是不会再骑了。
它有自己的名字,叫灰芦苇。
就是不知道它以后的同伴还愿不愿意这样叫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