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小说网>白衣修罗全文免费阅读 > 第2章 病房低语 你看得见（第2页）
第2章 病房低语 你看得见（第2页）
他下意识按住胸口。
那里，隐隐有一点温热，像一块尚未冷却的炭。
就在这时，值班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林医生？”
是护士小周的声音，压得很低。
林衍站起身：“进。”
门被推开，小周探进头来，神情有些古怪：“刚才那个车祸病人……醒了。”
“这么快？”林衍微微一愣。
按常规，大手术后至少需要数小时甚至更久才能苏醒。
“是的。”小周点头，“而且他说……想见你。”
“见我？”
“对。”小周迟疑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他说，只找你一个。”
林衍沉默了两秒。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意外。
“我去看看。”
病房在走廊尽头，夜班时段异常安静，只有仪器低低的运转声。窗外天色未亮，玻璃上映着模糊的人影，像一层重叠的世界。
推门进去时，病房里的灯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昏黄的光下，那个男人己经睁开了眼。
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异常清醒。
清醒得……不像一个刚从鬼门关被拉回来的人。
“林医生。”
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很稳。
林衍走到床边，查看监护仪：“你刚做完大手术，不适合多说话，有什么不舒服——”
“我记得你。”
男人打断了他。
林衍的手指顿了一下。
“记得什么？”
男人的视线慢慢移到林衍脸上，盯得很认真，像是在确认什么。
“在黑里。”他说，“你站在我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