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站起身来往下走了两步,可脚底一滑,又摔在楼梯上,整个人也跟着向下滑了两个台阶。
秦若兰愣在原地,她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还有些微微颤抖。
几秒钟过去了,她的指尖依旧是又麻又疼,抬起头在看看眼前这个越来越陌生的男人,她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秦若兰,你打得好,要不是这一巴耳光,我还犹豫呢,现在我忽然间想明白了,温暖,跟着裴亦琛你不吃亏。”
顾昌河突然站起身来,一巴掌没有打醒他,反倒令他越发的疯狂,说话也越来越露骨。
秦若兰忽然意识到,金钱原来真的可以泯灭一个人的人性!
“秦若兰,我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清楚吗?咱们都是过来人了啊!女人嘛,迟早都是要嫁人的,温暖以后会嫁给什么人,嫁给什么人家那都是说不准的事情,与其那样,还不如跟了裴亦琛,至少咱们还能捞到钱!”
顾昌河转一个神,一点一点的靠近秦若兰。
他原本就比秦若兰高半头,就这样虎视眈眈地站在她的身旁,天然地就给她一种无形的压力,那样子好像在用行动质问秦若兰。
同时,从他近乎疯狂的眼神当中,秦若兰也清楚的看到了他的贪婪和欲望。
“顾昌河,裴亦琛是谁?他是温暖的姐夫,你怎么能让我的女儿去做这种事情呢!”
秦若兰看着曾经那个文质彬彬的丈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渐渐的变成了这样一个市侩的只能看到利益的市井小人,她的世界好像都坍塌了。
她一手扶着沙发,一只手捧着心口,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无法正常运行。
“温暖,你别听你妈胡说,什么姐夫不姐夫的,自从他们两个结婚到现在,裴亦琛就没碰过你姐,这一点你妈心里都清楚。”
顾昌河不理会秦若兰,他一心只想说服顾温暖。
“爸跟你说的都是实话,爸也是为了你好,温暖啊,裴亦琛长的那自然是没话说了,仪表堂堂英武不凡,他的家庭背景那就更是不一般,京都首富啊!这意味着什么?而且温暖,自从你住进裴家之后,爸也仔细的观察过,其实裴亦琛对你很好的,比对你姐姐好,你还想求什么?啊?这还不够吗!”
顾昌河丢下秦若兰快步冲到顾温暖的对面。
顾温暖已经从楼梯上站起身来,她木木的看着顾昌河,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还想求什么?
按照顾昌河这句话所说,她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裴亦琛,还算高攀了是吗?
那去了裴宅之后,她跟裴亦琛到底是什么关系,她的亲生父亲替她想过了吗?妻?还是妾?又或者一辈子都只是一个代替品?
虽然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顾温暖对裴亦琛也确实有所好感,可那又怎么样呢?在裴亦琛的眼里,她名叫顾温馨,她从来都不是顾温暖!
“爸,您别再逼我了,当初决定去裴宅,是因为姐姐突然不见了小宝又生病,我只是想过去照顾小宝几天而已,现在,您想让我永远的不明不白的住在裴宅当中,我做不到,我也不想做这种事情,这根本就不是我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