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倚眠闪过一丝诧异,尔后反应过来是自己把人叫来的。
她抿唇,思忖起来。
今晚没打算找宋俨辞的,是偶然看到她在夜跑,忽然想和她靠近些所以打了电话。
当时距离那么远,不可能闻得到宋俨辞的信息素。可正如秦栀絮所说,她是药又是引。
只要看到她,那些被常年克制的贪念就开始翻涌。
姜倚眠渴望闻一闻冷杉气息,所以失控把人叫了上来。
现在人就站在面前,她反而有点难以启齿。但就此把人打发走,她心里又有点不愿。
宋俨辞看到姜倚眠表情几度变换,像在考虑什么为难的事情,想起今天达成的新协议。
她试探问:“是需要我帮忙吗?”
姜倚眠晃神,看到宋俨辞眼里的关心很是明显,那个卡在喉咙的不字被咽了回去。
“能让我抱抱吗?”姜倚眠顺从心意,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前两次临时标记都是她抱姜倚眠,宋俨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自己被抱是什么画面。
但她还是先点了头:“好的。”
姜老师这么累,或许想换个姿势。等姜倚眠朝她走来,她才想起自己刚跑完步。
“姜老师,我身上有汗。”宋俨辞大窘,懊恼不已。
姜倚眠和她只剩下两步的距离,看到她明显红起来的耳朵,轻轻捏了捏。
“我知道啊。”
宋俨辞仍然不好意思:“我这样不太礼貌。”
话音刚落,近在眼前的那张浓颜系绝美的脸就更近了,然后肩上一沉。
宋俨辞下意识抬手,轻轻揽在姜倚眠背上。
“你的味道,对我来说都很好闻。”
宋俨辞的耳朵瞬间烫了起来,像被点燃一样。然后火势迅速蔓延到脸颊,再然后就是她全身。
肩头轻颤,有人在低笑。
宋俨辞僵直的身体不敢随意动弹,站得跟木桩似的。
“我本来以为你和冷杉一样,会是冷冷的。”姜倚眠依旧靠在她肩上,说话慢悠悠的,“没想到你比夏天还热。”
宋俨辞咽了好大一声口水,人在紧张的时候大脑就容易紊乱,心里话就会脱口而出。
“姜老师你今晚喝了很多酒吗?”
她俩距离这么近,那淡淡的酒味变浓了。到现在姜老师也没释放苦艾酒的信息素,所以宋俨辞更加确定今晚饭局上喝的是白酒。
姜倚眠从她进门后下意识嗅鼻子时就知道她迟早会问,没想到憋到现在。
软软的声音响起,漫不经心:“你属小狗的吗?”
“啊?”
“鼻子那么灵。”姜倚眠叹口气,“咬人也凶。”
宋俨辞的脸已经烫得失去感知,脖子也跟着很热了,但她很诚实地回答:“我属猴。”
姜倚眠笑出声:“那下次给你准备点桃子。”
宋俨辞没被带偏,又绕回去:“所以你今晚喝了很多吗?”
这人真固执,姜倚眠默默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