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其他人,早让滚边儿去了。她现在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尽快完成电影拍摄,根本不想浪费精力去应付任何闲杂人等。
但宋俨辞给她的感觉有点特别,还愿意帮她,姜倚眠做不到冷言相对。
“应酬,在所难免。喝了几杯,不算多。”
她不想具体描述和谢海渊之间的关系,在诸多资方大佬中,谢总算是相对好相处的一个。但也无可避免有过冲突,有过龃龉,有过令人难堪的过往。
这些事,她一个字也不想跟宋俨辞说。
不是为了保密,而是不想让圈里的乌烟瘴气沾染了难得的净土。宋俨辞在她眼里,是干净的代表。
她的脸干净,性子干净,信息素也干净。
宋俨辞心里一沉,脸上温度也跟着冷下来。应酬确实在所难免,可听了就是觉得不舒服。想到姜老师疲惫的脸色,她的愤怒和无力感交错在一起。
脖子上忽然一热,有了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宋俨辞被迫回神,发现姜倚眠从靠变成了搂。双手勾在她的脖子上,靠得更近了。
耳边有热息逐渐靠近,软糯声音带出浅浅的请求:“我想闻冷杉。”
宋俨辞今晚去等车,等到车后又去夜跑,压根没想过会和姜倚眠见面,所以没贴抑制贴。
被姜老师这么一抱,她根本不需要刻意准备就很听话照做了。
姜倚眠如愿闻到了让她心痒的味道,瞬间满足。
这种感觉真好,就像要窒息的人猛地吸到氧气,又能活过来了。
“唉。”她感慨起过去的难受。
“不够吗?”宋俨辞紧张询问,随时准备补充。
后颈被指尖轻轻压住:“够的。”
再多下去,就不是抱一抱的问题了。
姜倚眠有意节制,明天的戏份没法遮掩她后颈。前两次的临时标记让她的身体状况稳定不少,今晚确实不需要再来一次。
就这样抱一抱,也能充电。姜倚眠贪恋地缠住她脖子,又静静闻了一阵。
宋俨辞想起另一件事:“袁老师跟我说,你今晚可能不会回来。”
“哦?”姜倚眠随意问,“什么时候?”
“你离开影视城以后。”
“为什么会和你说这个?”
宋俨辞不想说晚饭时听到的那些议论,只提袁素迎:“她可能以为我会透露点什么内幕,想打探。”
想起谢海渊说的那番话,姜倚眠淡声:“不用管她。”
宋俨辞不解:“可她在造谣,这是污蔑。姜老师也觉得没关系吗?”
姜倚眠轻叹:“圈里这样的事数不胜数,真要计较,那我连看剧本的时间都没有了。”
宋俨辞失落,又有点生气。
她觉得姜倚眠对这事没有正面否认,或许也觉得不回来没问题?
脑子莫名又开始乱了,连姜老师什么时候松的手都没反应过来。
“你先回去休息吧。”
宋俨辞走后,姜倚眠冷着脸给柳雅年打电话:“雅姐,帮我好好查查袁素迎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