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千惠从厨房探出身,手里还拿著汤勺。
她面容温婉,眉眼间能看出昔日的英气,长期休养让她的皮肤显得有些苍白,但无损她的美丽。
繫著围裙,长发鬆松挽起,对著手岛真一露出笑容。
这时,一个身影嗖地从客厅窜了出来,一把揽住手岛真一的肩膀。
“哦~!我的首席生儿子回来啦!”
手岛和人顶著一头和他儿子相似、但更显凌乱的黑髮,脸上带著大大的笑容,活力十足,完全看不出是医院里那个沉稳的医疗中忍。
手岛真一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老头子?你回来得倒挺早,今天医院不用加班吗?”
手岛和人挺起胸膛,一脸得意。
“那当然!明天可是我儿子参加毕业考试的大日子!而且还会以首席生的身份毕业!!我这个当老爸的,怎么能不早点回来给我最重要的儿子加油打气呢!”
手岛真一看著手岛和人这副样子,嘴角情不自禁抽动了一下。
“是吗。。。。。。”他话锋一转,“其实,相比於加油打气,我更希望你陪我切磋一下。你很久没跟我对练了,我的实战经验都生疏了。”
话音刚落,手岛和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猛地鬆开揽著儿子的手,战术性地后退半步,眼神开始飘忽。
“啊。。。。。。这个嘛。。。。。。咳咳。。。。。。”
手岛和人抬手摸了摸鼻子,又挠了挠头,一副很忙的样子!
“对练是好事,嗯,很好。。。。。。不过呢,你看啊,真一,明天你就要考试了,对吧?今晚应该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对,养精蓄锐最重要!而且。。。。。。呃。。。。。。你妈妈做了好多好吃的,凉了就不好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脚步悄悄往厨房方向挪,眼神完全不敢和手岛真一对视。
手岛真一看著他爸这副明显心虚、含糊其词的样子,不以为然。
他这位中忍父亲,早在两年前就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最后一次“切磋”,手岛和人被他一个土遁·心中斩首之术埋进地里,费了好大劲才爬出来,之后就开始找各种理由迴避对练。
想到这,手岛真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
“哦?养精蓄锐。。。。。。老头子,你该不会是。。。。。。怕了?怕再输给儿子,所以不敢跟我切磋?!”
这话像踩中了尾巴。
手岛和人瞬间炸毛,猛地站直身体,脸涨得有些红。
“胡说!谁、谁怕了!”他声音不自觉地拔高,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我那是为你考虑!明天考试!状態最重要!”
他挥舞著手臂,摆出严肃的表情。
“而且!我是医疗忍者!医疗忍者懂吗?我们的专长是救死扶伤,不是在训练场打打杀杀!战斗本就不是我的主要领域!”
似乎找到了理论依据,手岛和人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用力点头。
“没错!就是这样!还有,我是你父亲!哪有儿子整天想著把父亲打趴下的?这像话吗!”
手岛和人挺起胸膛,试图找回一点身为父亲的威严,但闪烁的眼神和微微后仰的身体还是暴露了他的底气不足。
手岛真一只是平静地看著他,那目光仿佛在说:“继续编。”
森千惠在厨房门口看著自己丈夫的窘態,忍不住轻笑摇头。
“和人,知道你厉害啦,快来帮忙端菜。”
“来了来了!”
手岛和人如蒙大赦,赶紧溜进厨房。
手岛真一看著父亲的背影,也没再坚持,换上拖鞋,走向自己的房间,准备放下书包。
逗比的爸,温柔的妈,家里的气息包围著他。。。。。。
將校门口那些无谓的纷扰暂时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