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大致能理解他们的想法了。
在普通忍者父母眼中,能生出他这样堪称“妖孽”的儿子,以至於开始怀疑起最根本的血缘关係。
手岛真一揉了揉眉心,无奈道:
“我知道很多种庆祝孩子取得成就的方式。。。。。。有夸奖的,有鼓励的,甚至还有喜极而泣的。”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父母身上。
“但像你们这样,直接用『不认亲儿子来当庆祝方式的。。。。。。”
手岛真一顿了顿,轻轻吐出三个字:
“。。。。。。独一份。”
“。。。。。。”
手岛和人与森千惠被手岛真一这番直白又带著调侃的话语说得一愣,顿时尷尬不已!!!
还是手岛和人反应最快,立刻乾笑两声,试图用夸张的肢体动作掩饰自己的窘迫:
“哈哈哈!真一,没想到真被你猜中了!对,就是个欢迎你凯旋的特別仪式!怎么样,印象深不深刻?惊不惊喜?”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力拍著大腿,眼神却心虚地飘向一旁。
森千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用力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嗔怪道:
“都怪你!好端端的冒出这样的想法!我就说真一怎么可能不是我们的孩子!”
手岛和人摸著后脑勺,露出一个戚戚然的討好笑容。
两人瞬间统一了战线,同时转向手岛真一,异口同声地笑道:“恭喜你通过中忍考试第二轮!”
手岛真一嘴角噙著笑意,看著他们二人:
“啊~,谢谢!”
“好了好了,快吃饭吧!”森千惠连忙招呼,脸上重新洋溢起温暖的笑容,“今天特意做了你爱吃。。。。。。热了好几次,就怕你回来吃不上热的。”
手岛和人一边盛饭一边附和:“就是,你妈从下午就开始准备,念叨著你不知道在死亡森林里吃得好不好。。。。。。”
餐桌上终於恢復了往日的温馨气氛,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地关心著他在考试中的经歷。
手岛真一安静地听著,感受著这份难得的安寧。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能与尾兽抗衡的忍者,只是一个归家的儿子。
然而,变故总是突如其来。
森千惠刚夹起一块鱼肉,突然脸色一变,捂住嘴乾呕了一声。
“怎么了?”手岛和人立刻放下碗筷,紧张地扶住她。
手岛真一也皱起眉头坐直了身体,关切地望过来。
森千惠摆摆手,强笑道:“没、没事,可能是这几天太担心真一,没休息好。。。。。。”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反胃感涌上,她急忙起身冲向洗手间。
手岛和人作为医疗忍者,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他快步跟上去,轻轻拍著妻子的背,眉头越皱越紧。
等到森千惠缓过劲来,手岛和人已经取出简单的医疗用具。他仔细为妻子把脉,又做了几个简单的检查。
片刻后,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怎么了?”
手岛真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洗手间门口!
手岛和人缓缓转过头,看著手岛真一,声音颤抖:
“真一,你、你好像。。。。。。要当哥哥了。”
森千惠闻言也愣住了,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